来是王辉所为,李书秀想:师父果然机警,居然能给他找到都护府的密道ins00点com
这地道石壁呈灰白色,毫无装饰,颇为简洁,但路面整齐,并不坎坷,也并无岔路,她运心法侦测周遭气流,奔行如飞,轻手轻脚绕着地道追了一百多丈,忽然听见前方传来喘息之声ins00点com李书秀心底生出警觉,在墙角倚着躲避,静静观察远方情形ins00点com
只见王辉与安曼分别坐在两侧石壁上,安曼有些紧张,身子不停发抖,而王辉则捂住脑袋,脸现痛苦之色,他说道:“安曼,安曼ins00点com我为什么这么傻,我为什么会把你送到蒙古鞑子手上来?我真是个笨蛋,我简直无药可救啦!”
他俯身过来,一把撕去安曼嘴上贴布,凝视安曼的容颜,眼中满是柔情,他说道:“你和达兰呼玛简直一模一样,真主啊,你简直太美啦ins00点com”他语气中显现出无尽讨好和喜悦,不像是对晚辈说话,倒像是对着自己倾慕的情人在表达爱意ins00点com
安曼皱起眉头,说道:“弘吉剌叔叔,你认识我妈妈么?”
王辉颓然坐倒,泪水缓缓流下,他苦笑道:“弘吉剌,弘吉剌ins00点com没错,我何止认识你妈妈?我本来要和达兰呼玛成亲,要不是那个汉人从中作梗,我又如何会与她分离?又为何会远走他乡,离开村庄十几年?”
安曼抿住嘴唇,见他如此伤心,不禁劝道:“大叔,你莫要难过啦,我妈妈已经回到真主身边去了,就算你再悲痛,她也不会回来了ins00点com”
王辉仰着脑袋,呆呆的望着头顶,说道:“安曼,有些话我憋在心里了十多年,一直找不到人倾诉,你若不嫌弃,我把以往的事都告诉你如何?”
安曼见他可怜,心生同情,犹豫着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吧,我听着,不过你最好快些,那些蒙古鞑子说不定会追上来ins00点com”
王辉似乎有些头脑不清,他一点儿也不在乎追兵,只是说道:“我眼下叫做王辉,可不再是以往那个懦弱、胆小、无能的弘吉剌ins00点com我与你的母亲达兰呼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相亲相爱,好的如同亲人一般ins00点com我们一同放羊放牛,一同去捕捉野兽,一同在草原上唱歌,一同跑到森林的边缘去看野兽....”他滔滔不绝,将以往一件件小事如数家珍般说了出来,语气沉醉,满是幸福之意ins00点com
安曼与李书秀同时想起了昔日与拉普的感情,那段已然逝去的懵懂之情,那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是她们心中最美好的回忆,一时之间,两位少女魂牵梦绕,沉浸在遥远的时光中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