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不这样做,我无法去见朝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也救不了苏折hxos○ cc”
沈娴吁了一口气,轻声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被他逼得没有办法了hxos○ cc先是拿小腿逼我,现在又是拿苏折在逼我hxos○ cc我无所谓,大不了一死,等南境大军挥师北上的时候,他也别想好过hxos○ cc”
一个人因为拥有得越多才会在乎得越多hxos○ cc可一旦她失去了,不再拥有时,便也不会再在乎了hxos○ cc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哪怕地上满是荆棘,她也得一步一步往前走hxos○ cc
秦如凉无言hxos○ cc
或许应了苏折的初衷,他唯今能做的,就是守在沈娴的身边,陪着她共同进退hxos○ cc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她,成全她想要做的事hxos○ cc
到了贺府,沈娴留守在暗处,秦如凉先进贺府去找贺相,要贺相愿意主动见沈娴才好hxos○ cc
不然贸然进去,也是平添麻烦hxos○ cc
秦如凉没走大门,翻墙进去的hxos○ cc这对于他来说十分轻松hxos○ cc
这偌大的贺府后院里,始终如一安静hxos○ cc
后来一扇后门才悄然打开,溢出些油黄的灯火hxos○ cc有人出来把沈娴接进了府中去hxos○ cc
沈娴戴着兜帽,穿过贺府的庭院,来到一处院子里hxos○ cc
刚一走进,贺相便迎了上来,虽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可既然沈娴已经来了,他还是不得不请她入内hxos○ cc
那是贺相的书房,书房里十分宽敞明亮hxos○ cc
沈娴脚踏了进去,房中暖炉热茶无不舒适惬意,与她满身的寒气格格不入hxos○ cc她抬手揭下了兜帽,露出一张干净白皙的脸hxos○ cc
贺相冲她揖道:“老臣见过公主,不知公主深夜前来,有失周到hxos○ cc”
沈娴开口却道:“相爷这里可有水容我洗一洗手?”
“有的hxos○ cc”
书房的架子旁常备干净的水盆,以供贺相看书拿笔过后洗手所用hxos○ cc
眼下沈娴把她的双手泡进了水盆里,清水被染得微微红hxos○ cc
贺相这才变了变脸色,发现沈娴的手上尽是血,“这……”
沈娴淡然自若道:“相爷不必担心,这不是我的血hxos○ cc”
“那这是谁的血?”贺相张口就问hxos○ cc
沈娴悠悠道:“路上遇到一个酒鬼,不小心拿酒罐划伤了手臂,我顺手扶他一把的时候不慎沾上的hxos○ cc”
贺相没再多问,只道:“不知公主前来,有何要事?”
沈娴道:“你知道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