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大百姓的猜疑和恐惧而已——对方意或正在扰乱民心,那般做反倒要让暗处的人阴谋得逞了……
程然在书房中来回缓缓踱步,脑中回想着昨日太子召见之时,二人一同分析梳理过的这些案件的相似之处
那些人去过的地方与接触过的人没有完全重合的……
相同的只有死前大同小异的喊话
以及……皆是意志不坚之人
意志不坚,最易被人利用
而据其中一人的家眷回忆,此人外出闹事之前,曾出现过目光呆滞言行古怪的现象——
太子殿下昨日提醒过一句——其人或许不是没有出现过同样的情况,很可能只是无人留意到而已
确实,其三人要么是独住,要么是与家人关系不佳,平日里也鲜少会被仔细留意到
……莫非真是中邪?
程然头痛地想——如今这神神叨叨的,莫不是被皇上传染了么
说到底,正如太子殿下所言的那般,眼下最缺的是一个活口
若能在人自尽前便及时将人控制住,多半就能审问出有用的线索来
所以除了明面上巡逻的官差之外,官府又暗中在人群中投入了大量眼线
既盼着不要再有第五桩相似之事的发生,却又有些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有用的活口的程大人心情矛盾之极
……
次日
张眉寿跟父母请安罢,带着阿荔离开了海棠居
主仆二人一路走着,在一处岔路前,隐隐听得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这些事情同少奶奶和少爷有什么关系……们怎么能如此胡言乱语!方才您就不该拦着奴婢,合该要拉们去见官,治们一个妄议朝廷官员的罪名……”
阿荔低声道:“姑娘,好像是桃儿的声音”
桃儿是刘清锦的贴身丫鬟,是作为陪嫁丫头一同进了张家的
“快住口”
刘清锦低声斥责了桃儿一句
而一抬眼睛,就瞧见了迎面走来的张眉寿
刘清锦脸上立即有了笑意:“二妹”
“嫂嫂”
张眉寿朝她福了福,遂问道:“嫂嫂可是在外头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
刘清锦微微一愣,后下意识地道:“别听这丫头胡说——”
“奴婢……”才没有胡说呢
桃儿没敢将余下的话说出来,然面上神态却已经代她说了
“可是那些关于大哥和嫂嫂的谣言吗?”张眉寿道:“一些无知百姓的蠢话罢了,嫂嫂不要放在心上”
她昨日里也听阿荔讲了
如今外头竟有百姓暗中谣传近来这些“天罚之象”,是因她家兄长和嫂嫂成亲所致,且越传越偏,几乎要将她家兄嫂活生生地给说成了不祥之人
偏偏这样荒唐的话也有人信,竟越传越开了
“二妹竟也听说了么……”刘清锦有些意外,旋即就笑着道:“本就是不曾放在心上的,说不定是哪个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