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其中,也许早就已经不行了,只是现在离它们更遥远七情六欲并非说斩杀就能斩杀、说抹去就能抹去,从前的凌歧只是不愿意接受那些负面的情绪,淡漠了情感而现在...
“这次战斗的损失,超乎我的想象”
凌歧看着面前陌生的战士们,他相信他们对他应该不会陌生他从一些人的眼中看到了复杂和责备,更多却是信赖与期待不论怎样,他们打赢了一场几乎不可能胜利的战争,而在西边的仓库旁盘坐着的两头披甲食人魔,又是他另一番丰功伟绩的证明他现在其实已经不怎么需要他们了,只是出于一贯珍惜羽毛的原则,他还是多说了几句“我们虽然赢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但是大概永远都有不会有人来嘉奖我们”
若在昨天,若这样的胜利过后,他也会说这样的话若是那时,他必然带着一些不好的心思,比如挑拨,比如诱导而现在,他不过是叙说一个事实挥手压住一些人的哗然和议论,他相信若有援兵,今天就该到了毕竟长湖镇已经不是过去的长湖镇,镇外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一天的时间,足够一些人传回消息和另一些人做出决定了“因此,我准备离开,离开北方”
“在大陆的西边,我还有一片富庶的领地,你们应该听过,如果愿意的话,你们可以去那里”
“连夜出发吧,从幽暗密林走,跟着我的仆从,或者你们也可以留在森林精灵王国,或者你们也可以留在这里”
凌歧淡淡说着,不啻于直言放弃长湖镇镇民们难以相信,包括那些对他心怀怨恨和忠心耿耿的,毕竟,他们打赢了啊!
可若打输了,还会有这样的选择权吗?
“大人...”
一名战士越众而出,欲言又止凌歧从零星的记忆中找到了这张比陌生稍微熟悉一点的脸孔,他也是从蜜酒之地来的护卫,很不起眼走到现在,除了法瑞恩,他已经是唯一一个了“不用多说,你是我麾下的老人了,就由你带着想去蜜酒之地的人离开吧,从今天起,所有巫卫都归你调度”
凌歧挥了挥手,一言决断那人面色复杂,终究躬身行礼,以示尊敬他其实不怎么热衷权利,否则就不会甘当小兵但是,他绝对不会拒绝任何负有责任的命令他们是林奇的兵,他们凭着一己之力,打败了一群、一族的侵略者,得到的虽然是背井离乡,却可以和那个男人一样,面对任何人或事,都挺起脊梁这人叹了口气,这对他来说也许是最好的,因为他终于可以回家了他在家里还有一个妻子,那里才是他的家!
好男儿志在四方,这是他的好朋友对他说过的,所以他来了现在要回去,想起朋友,又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的父母尤其是他的父亲,那个威严的男人,自己的顶头上司也许,如果那个男人不是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