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可不会轻易就那么去做理了理衣襟,带着尼丁二人走在狭窄的通道中,凌歧忽然又问了一句:
“对了,今晨外面有没有传回什么消息,比如哪里又出了一些事端像是谁家丢了东西、或者有谁闹事、有谁失踪之类的”
对于领主的这个问题,尼丁和法瑞恩面面相觑“这个...应该没有吧”
法瑞恩回着尼丁似乎不那么肯定,犹豫了片刻,补充道:
“事端是真没有,不过方才在法瑞恩大哥把那个讨厌的家伙赶走后,我从走廊的窗口正好看到他带着几个士兵离开了,看他们的样子可不像是去做好事的”
尼丁嘀咕着,语气很是不屑他不齿某些人的言行,更蔑视那些弱者故作嚣张的姿态见惯了真正的精锐,长湖镇的士兵的确难让他入眼就算是常驻在镇长家的、那批所谓的精锐也是一样,他们怕是连蜜酒之地最弱的看守都打不过凌歧点了点头,不想纠正尼丁的观点长湖镇的士兵其实不弱,起码抵御野生哥布林偶尔的骚扰不成问题,你能指望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民兵有多大本事?至于某些人趋炎附势的行为,那不过是另一种现实稳稳的走下狭窄的木质楼梯,从镇长家的布局就能看出长湖镇的窘境,再多奢侈的装饰也改变不了这个城镇陷于困境的事实,地理的限制已经成为制约城镇发展中最可有可无的一环,但它无处不在镇长鲍尔斯的府邸,已经是整个小镇里最大的一栋建筑,可谓独树一帜为了这栋“豪宅”,他甚至推倒了原本的政令处,干脆让生活和工作结合在一起宅子的一楼就是他办公的地方,日常生活则在三楼,二楼是宴会厅,还有一些侍从的住所,顶楼有几间客房所以这栋整个小镇最豪华的建筑,也容不下五位以上的客人为此,凌歧不得不让其他随行的护卫都住在简陋的酒馆中这遂了双方的心意,鲍尔斯不希望自己头上住着一群过分强大的客人,而凌歧也要让手下去办点“正事”凌歧没有在三楼遇上镇长,询问过侍女后得知他正在一楼办公,于是向左右使了个眼色,径自朝着楼梯走去当尊贵的客人进入镇长的会议厅时,鲍尔斯正和一名劳工的代表闹得不可开交凌歧脸上不经意的闪过一丝鄙夷,他倒不是看不惯鲍尔斯的嘴脸,只是对他的无能表示不屑罢了明明是个贪婪无下限的混蛋,又没什么正面名声的拖累,还没政客演戏的天分,却偏要学人家搞民主的那一套,结果弄得不伦不类,岂不可笑?
若换个明智的人,既然知道自己无才无德,还不如独裁到底,铁血专政!
“不行!大人!那绝对不行!”
“现在的日子已经快没法过了!您还要加税!这绝对不行!”
“另外,您的书记官在处理港口事件时,明显有贪污渎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