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这件事的始作俑者,阳飞段夫妇和他父母柳惠臣夫妇早已死去,阳家包括阳春雪根本没人知道这段婚约,就算她已经嫁了人也不能怪她,不过以柳知返的执拗性格,他就是觉得那女人对自己不忠贞blbiji。cc
“以你冷面君饕餮刀柳知返的性子,你未婚妻对你不忠,你没杀了她”
柳知返摇摇头,“我对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她是死是活,是嫁人还是怎么样,我并不关心,就算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我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愤怒,有机会的话去完成婚约,然后顺手杀了她或者放了她,到时候再看我心情blbiji。cc”
柳知返的回答终于让司徒月婵高兴了,为了表达她心里的暗自的得意,她拧了一下他的耳朵blbiji。cc
这时寒潭之中传来一阵法诀的波动,一只紫铜大鼎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儿,鼎盖子掀开,里面爬出一个人blbiji。cc
易统峰摇摇扇子,“呼,终于出了水了,唔,这里好冷”
鹤白翎跟着走了出来,“小姐,久等了blbiji。cc”
司徒月婵点点头,“知道久等还不快点儿,就等你们了blbiji。cc”
易统峰仰头四下观看,“这是什么地方”
此时他们身处一处倒扣的碗型洞口,上下约百丈,方圆同样百丈大小,是一处内部颇大的山洞,柳知返他们身后就是走出来的石阶和水潭,面前则是空旷的山洞,在石阶离开水面的地方同样有一扇巨大的石门,只有门柱没有门扇blbiji。cc
他们走到石柱下面,见石柱上有一些雕刻,刻得是十几句古代文字,只可惜司徒月婵在沧帝城时最不喜欢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自己的院子里没有了栀子花,另一件就是去潇湘苑听讲,而身边的鹤白翎认得的古代文字也不多,至于柳知返和易统峰,两人大眼瞪小眼儿blbiji。cc
于是四人尴尬地站在石柱下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易统峰比较机智,撕下一截袖子将上面的字照葫芦画瓢抄了下来,要是司徒星灵此时在此恐怕就不用这许多麻烦了blbiji。cc
“柳知返,你有想起什么吗“司徒月婵认真地问道blbiji。cc
他知道她在问紫尧记忆的事情,但紫尧的记忆在柳知返心中却是很奇怪的东西,那只上古妖兽之王的记忆就像一片大海,柳知返只能时而接受这片大海中流出的一些涓涓细流,如果大海忽然间疯狂发起海啸,柳知返在全部接受那些庞杂的记忆之前自己就要先意识崩溃掉,就像之前在对抗南天钟时发生的情况,甚至被那些记忆影响变成另一个紫尧都有可能blbiji。cc
他思索了一下,“紫尧的记忆里,这里曾经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