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适鲁对刘驽的到来并不惊讶,他尚未起床,于是命亲卫搬来凳子,让刘驽在一旁坐下shuishu8◇com
之后,有人端来热腾腾的马奶酒,递到刘驽的手中shuishu8◇com
刘驽将酒放到一边,面带歉意地解释道:“苏铭死后,我曾发过誓,三年之内不再饮酒,还请可汗见谅!”
他抬眼望着眼前的契丹可汗,只见此人比起去年,整个人又消瘦了一圈shuishu8◇com
耶律适鲁从他宽大的卧榻上吃力地半坐起身,“无妨,谁没有几个朋友呢shuishu8◇com我年轻的时候也爱交朋友,北海苍熊索伦泰便是其中一个shuishu8◇com”
他将枯瘦的双臂从褥子中伸出展开,几名亲卫颇有眼色,连忙上前为他更衣shuishu8◇com
刘驽在凳子上坐不住,他站起身来,“可汗,我们的粮草已经不多,还要在乌兰达坝继续待下去吗?”
耶律适鲁将一只胳膊塞进了亲卫递过来的衣袖里,“不待了,准备走吧!”
“就这样?”刘驽不敢相信堂堂契丹可汗的命令会如此简单shuishu8◇com
“嗯,就这样!”耶律适鲁答道shuishu8◇com
“可是吐蕃人用工事将东边的出路尽皆封锁,我们该怎么走?”刘驽道出了心中的忧虑shuishu8◇com
“往南走!”耶律适鲁道shuishu8◇com
经他这一提醒,刘驽方才想起年前己方曾与大唐北陲守军达成的契约shuishu8◇com
肖苍蓝早已派飞鸽传书过来,说是秦锋等人已经答应了耶律适鲁的要求,愿意帮契丹人盯着南边,不让吐蕃人有机会从那包抄过来shuishu8◇com
前提只有一个,在他们粮草军马匮乏之际,契丹人必须为他们提供足够的粮草军马shuishu8◇com
耶律适鲁穿好了衣袄,走到火炉旁搓了搓手,“眼下粮草是不够给他们的了,不过我们缴获了不少吐蕃马匹,可以派人给他们送过去shuishu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