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器翻身下马,施礼道:“禀报主帅,我等依约回军,不知有无迟误baqu913○ cc”
刘驽见他身上并无片伤,反倒是手下将士衣甲上带有些许血迹,便知此人并未亲自厮杀,自始至终应该都是在吩咐手下办事baqu913○ cc
他心中暗想,此人倒是会享福,第一次带兵就将自己护得如此周全baqu913○ cc然而身为将军,能够毫发无伤地出入敌阵,本就是门本事baqu913○ cc他无法依次为凭据,对乃木器加以指责baqu913○ cc
“回来的有些早,总共牺牲多少将士?”
“二十三人阵亡,两百七十八人负伤baqu913○ cc”
乃木器头脑极其清楚,一五一十麻利地答了出来baqu913○ cc
刘驽见伤亡不多,心下松了一口气,“不知此战成果如何?”
“还请右将军查看,这是我率军骚扰吐蕃人右翼时斩获的!”
乃木器手一挥,身后众将士纷纷从马鞍上解下斩获的敌首,扔至地上,垒成了一堆,足有两百颗之多baqu913○ cc
刘驽点头称许,此人能在己方伤亡甚小的情况下,斩获如此之多的敌首,堪称是个将才,“不错,初次领兵打仗,能有这等成果委实不易baqu913○ cc”
乃木器见主帅称许,悬在半空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白净的尖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多谢主帅夸奖!”
没过多久,噶尔海也跟着率军归来baqu913○ cc他负责骚扰的中军乃是仓嘉措防备最严的方位,其麾下阵亡者约莫两成,受伤者超过四成baqu913○ cc同时,他带回的敌首也要多过乃木器,有四百之多baqu913○ cc
刘驽见状颇为满意,“噶尔海不愧是三兄弟中的大哥,你的战功也使其千夫长之位名副其实baqu913○ cc”
噶尔海一听,面露喜色,“一切都是托右将军的福!”
刘驽见他脸上有轻伤,便命其下去处理伤口baqu913○ cc与此同时,他心中盘算着,既然这两支军马都回来得如此之早,那么三名千夫长中仅剩的那个呼威也该回来了baqu913○ cc
时间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夜色渐渐浓了起来,然而呼威和他麾下的人马迟迟未归,这让刘驽有些心急baqu913○ cc跟在他身边的噶尔海和乃木器也是急得团团转,为这位义弟担心不已baqu913○ cc
他们远远地看见一支人马呼啸而来,以为是呼威,便策马急马急迎了过去baqu913○ cc然而来者并非呼威的人马,而是那三百轻骑baqu913○ cc
这三百人射空了六捆箭,脸色皆是疲惫不堪,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