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拔刀为礼,以敌首为贺,至于跪地这种事儿就不用再做了zhoumunan● cc”
通过这些日与耶律适鲁的相处,他学会了不少驾驭人心的方法zhoumunan● cc他曾问过耶律适鲁,为何人与人之间不可以坦坦荡荡地相处?耶律适鲁眨巴着眼睛答道,虽然你自己可以坦坦荡荡,但是别人未必会将你想得坦坦荡荡,所谓你之“坦坦荡荡”,未必就是他人眼中的“坦坦荡荡”zhoumunan● cc
当所有人都工心于阴谋诡计时,你若想驾驭他们,就得变得比他们更加狡猾zhoumunan● cc刘驽虽然没有学会狡猾,但他已经懂得如何能让众人更愿意服从自己zhoumunan● cc
果然这些契丹轻骑听了他的话后显得非常激动,他们的头领在夕阳下抽出明耀耀的马刀,回道:“右将军不让我们磕头,这是真正地将我们当兄弟看zhoumunan● cc我们若是不能奋勇杀敌,那真是枉为人了zhoumunan● cc”
噌!噌!噌!那头领身后拔马刀的声音响成一片,顿时刀光耀眼zhoumunan● cc
刘驽微微点头示意,不管这些人心里在想些甚么,在场面上他们已是在表态效忠了zhoumunan● cc当然,除去在场的那些中原武人之外zhoumunan● cc
汉人最爱排资论辈,那些中原武人中的大多数人都比刘驽年纪要大,他们原本就不大乐意给一个少年磕头行礼zhoumunan● cc这时听说不用磕头,个个心中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zhoumunan● cc然而他们仍是不肯拔出自己的兵器以示效忠,一个个地低着头恍若没有听见刚才发生的一切zhoumunan● cc
刘驽见所来之人神情轻松,随即眉头一皱,向那三百轻骑的头领问道:“可汗是否告诉过你们,今夜我们要去的是甚么地方?”
那头领一愣,“尊贵的可汗哪里会召见我这种卑微的小人物,他只是派人向我下令,命我带着这柄兵符前来见右将军,其余的话再没有多说zhoumunan● cc”
刘驽拍了拍自己额头,他确实有些疏忽,竟将所有人都想得和自己一般,哪有那么轻易就能见到耶律适鲁本人,“今夜之行凶险万分,或许我们都活不过今夜,你们会怕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热血上涌,盼望着自己能够一呼百应,没想到却惹来议论纷纷zhoumunan● cc这些契丹人都是普通的牧民子弟,他们当然想建功立业,为家族挣下一份大大的荣耀zhoumunan● cc然而当危险远远地超过了荣耀本身时,任是谁也会不自觉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