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亲卫在征得了可汗的同意后,手持药瓶往萧呵哒走了过来xibqg◆cc
萧呵哒见这次怕是逃不过了,但他犹不肯信命,复又耍开无赖,在地上到处乱滚,拼命地挣扎xibqg◆cc
四名壮汉加上一名亲卫将他死命按住,这一次连他口中的毛皮也不打算取出,径直把瓷瓶口塞了进去xibqg◆cc
须臾之后,瓶中的药液尽皆灌入了萧呵哒的口中,一滴也没有剩下xibqg◆cc萧呵哒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xibqg◆cc双目眼白直翻,好似一条出水的死鱼xibqg◆cc
应该说,没有了舌头的萧呵哒,连一条死鱼都不如xibqg◆cc
刘驽目睹耶律适鲁对待萧呵哒的方式,心中泛起一丝寒意xibqg◆cc他心想此事若让自己去做,要么就一掌将萧呵哒劈杀了事,要么就重重地警告此人,谕其不可再犯xibqg◆cc至于耶律适鲁这样的残忍行径,他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出xibqg◆cc
耶律适鲁远远地望着地上静如死鱼的萧呵哒,冷冽的目光不再锋芒毕露xibqg◆cc他示意四名亲卫上前检视萧呵哒的伤势,几名亲卫齐齐向萧呵哒走去,如临大敌xibqg◆cc其中两个人负责按住萧呵哒的腿和手,以防其挣扎xibqg◆cc一个人负责取出其口中毛皮,检查其伤势xibqg◆cc另一人在此过程中掐住萧呵哒的脖子,令他无法说出甚么大逆不道的话来xibqg◆cc
当萧呵哒口中的毛皮终于被取出时,他的双唇直哆嗦,口中透出一股恶臭xibqg◆cc他奋力将手往嗓子眼里伸,想要取出甚物,却无丝毫作用xibqg◆cc张大了嘴巴,想要大声呼喊,可哪里能发出一丝声音xibqg◆cc
也许是他再也忍不住那痛苦的煎熬的缘故,竟使劲一咬牙,一条焦黑的舌头带着黑水从口中流出,落在了地上xibqg◆cc
果然不见丝毫血迹,耶律适鲁很满意,他命人将萧呵哒押下去,令郎中替其疗伤xibqg◆cc
一个没有了舌头的萧呵哒,就好比没有了牙齿了老虎,不足为惧xibqg◆cc让其活得久一点,一来可以向那些萧氏族人展示自己的慈悲,二来对萧呵哒这种人而言,做哑巴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得让这种人知道蛊惑人心的后果xibqg◆cc
这时根敦桑杰为了邀功,从地上勉力抬起头道:“大汗,此人虽然不能再说话,但是他还可以写字作文蛊惑人xibqg◆cc依臣之见,不如断了他的双手,刺瞎他的双目,如此方能绝了后患xibqg◆cc”为免可汗疑虑,他特地补充道:“臣仍然有方法,能够废去他的双手双目而不流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