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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真和尚见她练功孜孜不倦,心中深感欣慰,见她练功有不恰当之处,便适时点出,并加以点拨bqtv⊙ cc
倒是敬思和尚越来越不服气,他左手提着百来斤重的流星锤,气喘吁吁地追到师父身后,“师父,你看我的大锤这么沉,走路也跑不过你们bqtv⊙ cc你老人家是不是也要传授我一套新的内功了,先前那套‘五元功’我都练烦啦!”
普真和尚僧袍一挥,一袭快风从敬思和尚脚下掠起,他顿觉脚步轻快了不少,“敬思,为人勿要贪多不化bqtv⊙ cc五元功虽然看似枯燥,继续练下去却境界极深bqtv⊙ cc若是你能练得好了,将来即便是纵横天下也不是甚么难事bqtv⊙ cc”
说着他又将“五元功”中的一些诀窍向其解释,敬思和尚听后乃是大喜bqtv⊙ cc他平日里天天在练这门功夫,****有所感触,听师父这么一阵讲解之后,便又领悟了不少bqtv⊙ cc
他将大锤往肩上一挂,也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欢声喊道:“师父,我去也!”说着脚步蹬蹬蹬地往前急跑,竟跑到了三人的前头bqtv⊙ cc只不过可惜无法持久,未过一盏茶的功夫,又被普真与李菁二人超过,再一次甩在了脑后bqtv⊙ cc
三人如此你追我赶,脚力皆是快逾奔马bqtv⊙ cc这门潜龙九吟功讲究玲珑八面,并不要求修行者专心致志,是以李菁练功之余又和二僧聊了些家常,顺便将自己的姓名告诉了他们bqtv⊙ cc敬思和尚倒没说甚么,反倒是那个普真和尚听后直直地发愣,问道:“你的父亲是姓李吗?”
敬思和尚被师父的话提醒了起来,“对啊,如今沙坨人中姓李的只有镇守晋阳的河东节度使李克用一家子,他们曾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才被赐的国姓bqtv⊙ cc”
李菁从未听说过李克用这个人,此刻听敬思和尚说起后不禁想入非非,心中暗想道:“难道师父九毒老怪当年让我姓李,真的是因为我和那个叫李克用的人有关?他就是我的父亲或者……?”
她望了眼普真和尚,想要听听他的意见bqtv⊙ cc然而普真和尚并未理会她,僧袖一甩,大踏步往前走开,将两人在身后远远地抛开,再难以追得上bqtv⊙ cc
在晚上太阳落山之前,三人终于到达了沙门关下bqtv⊙ cc这座所谓的沙门关,原来并不是甚么真正的人建关隘bqtv⊙ cc而是有两座绵延了数百里的砂石山脉在此地咬合在了一处,峻峭的山体缝隙之间堪堪留下了一条狭隘的小道,同时仅能容一名兵卒骑着马通过,因此若将此地称作一座天然的关隘并不为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