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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顶着后背和脑门上的冷汗起身,低着头再不敢言语qu30◇cc
“去请国师一个时辰之后入宫qu30◇cc”
吃着吃着,太平帝开口吩咐道qu30◇cc
胡春低头应下,恭敬地踩着小碎步倒退而出qu30◇cc
“等等!”
胡春停步,听见年轻的皇帝又道:“国师出宫之后,请李相过来qu30◇cc”
胡春愕然抬头,太平帝就像是什么都未曾说过一般,默默吃着qu30◇cc
当荀郁在御书房中见到太平帝,年轻的皇帝已经将自己收拾妥当,除了眼圈还有些青乌,其余已看不出昨日颓丧的影子qu30◇cc
至于黑眼圈这个东西,后宫三千的皇帝大多数都有,并不奇异qu30◇cc
甚至有些多事的臣工看见陛下天天红光满面甚至还要多劝几句,让陛下为了皇族子嗣着想,多劳累几分qu30◇cc
所以,当荀郁走来,见到太平帝的时候,也并未对他的状态多注意,只是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口中高呼着:“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太平帝自然是连忙起身,赶紧扶起,“国师切莫如此,你乃一朝柱石,小失小过,岂可......额,国师,你何罪之有啊?”
荀郁朗声道:“臣惊闻东闵州之变,孙承中乃是由臣举荐,才可出任东闵州刺史,统领一州政务,如今他犯下大罪,甚至有伤国本,罪该万死那是自然,但臣也当负荐人失当之罪,还请陛下将臣撤职查办,交付有司,议定罪过qu30◇cc”
太平帝嘴角抽搐,“国师言重了言重了qu30◇cc这孙承中投降叛军,朕绝不轻饶,但此事与国师并无关系,国师所言之举荐不当,那就过了,若因此就要牵连下狱,今后谁还敢为朝廷举荐人才?”
他摆了摆手,“孙承中这人朕也知道,前朝就已有名声,太祖定鼎中原前来投奔,二十多年为官,官声颇佳,后因家事辞官,这等也算人才,国师举荐并无不当,就不必多言了qu30◇cc”
有罪变无罪,荀郁却没有欣喜,而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坚持道:“若是因我一人坏了规矩,今后陛下又如何能够处置其余人?陛下,请不要怜惜臣!”
太平帝嘴角再度抽了抽,“那就罚俸三年吧qu30◇cc”
他看着还欲再说什么的荀郁一摆手,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一旁的椅子上,“东闵州之事,国师可有教我?”
好在荀郁不是陈三更,也不计较钱财,拱手道:“臣在来路上有过细思,良策谈不上,有些想法呈给陛下qu30◇cc”
太平帝点了点头,面露期待qu30◇cc
“臣想问陛下,如果叛军的首领不是陈三更?陛下当如何?”
“没有陈三更?”太平帝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