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这么多的冲击而已qu30◇cc
等他再大一点,多经历一点,就会好很多了qu30◇cc
身为难得能从先帝到新帝都依旧能坐稳掌印太监的宦官,他和宫里那些心怀鬼胎的太监不一样,他只会心疼陛下qu30◇cc
太平帝对胡春的心疼一无所知,他只是呆呆地坐着,大脑一片空白qu30◇cc
昨夜开始之时,他还想了许多qu30◇cc
一个月前,陈三更才在天京城弑君,也就是说满打满算,叛军打下东闵州,总共就用了不到一个月qu30◇cc
那么灵湘州呢?虎熊州呢?
甚至会不会直接挥师直入中神州呢?
那些急报的诡异,到底是叛军在东闵州已经势力如此惊人,还是朝中也有内应帮忙?
若是大端王朝真的短命而亡,身为亡国之君的他,又会在史书上被如何描述?
他的嫔妃又将遭到怎样的屈辱?
她们要是被陈三更收了,会不会很高兴?
他想过很多,但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愿意再想,只是茫然呆滞地坐着qu30◇cc
就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地犯人,绝望而麻木地等待着行刑之日qu30◇cc
不知过了多久,太平帝终于开口道:“取些吃食来qu30◇cc”
在胡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中,他从绝望的情绪中伸出头来,呼吸了一口清醒冷静的空气qu30◇cc
他终究是皇帝,即使那注定的结局再悲惨,也要保持帝王的尊严qu30◇cc
死,也是有不同的qu30◇cc
胡春大喜而去,很快端来了温度刚好,软硬适中,荤素搭配,干稀合理的吃食qu30◇cc
房间中的灯火被重新点亮,四周宽敞宏伟,竟是在朝堂正殿之上!
看着默默进食的陛下,胡春松了口气,轻声道:“陛下,若是实在困扰,要不请李相来商议一下?”
太平帝霍然扭头,须发微乱,形容憔悴的他一手端碗,目光如鹰隼,冷冷盯着胡春qu30◇cc
胡春连忙跪在地上,扇着自己耳光,“奴才该死,奴才多嘴,请陛下饶命!”
“你为什么说的不是国师?”
太平帝的声音冰寒得可怕,似乎胡春只要给不出满意的答案,就将立刻身首异处qu30◇cc
胡春身子一颤,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帝王终究是帝王,打盹的猛虎也不是他一只兔子可以怜惜和欺瞒的qu30◇cc
他的声音迟疑又断续,“奴.....奴才只是觉得,李相年纪大些,经历多些,兴许能在这些事情上更能开解陛下一些qu30◇cc”
说完他又补充道:“老奴记得,当初李相也是在大端为官的,或许对这些事情有应对之经验qu30◇cc奴才万死!”
“起来吧!”
太平帝冷冷哼了一声,埋头继续进食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