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认定兵事他不懂,文武殊途,也许是认为文弱的他不该掺和这个,也许还有别的原因tup99♜com
但他细细一思量,渐渐就从近些日子那些琐碎细微之处,想到了一个之前并未想过的可能tup99♜com因而,他看到原本已经拂袖而去的杜衡站住了,满面狐疑地看向朱廷芳,他就不由得认真考虑,自己是该留下来听朱廷芳到底对杜衡说什么,还是先回避一下tup99♜com
“朱将军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论是从前的临海大营劫杀商船,还是后来的临海大营兵变,你全都是亲历者,应该知道其中那点玄虚tup99♜com前头的劫杀商船案成全了你,后来的兵变则是差点毁了你tup99♜com虽然皇上如今把你调到了锐骑营,但是,难道以你的脾气,统领禁军就心满意足了吗?”
朱廷芳这露骨的话中,就差没有明示杜衡,这沧州的临海大营你有没有兴趣掺一脚tup99♜com听到这里,张寿终于想明白了,他略一沉吟,干脆直接站了起来,随即来到了葛雍身侧tup99♜com
“老师,在公堂上坐了这么久,我扶您出去走几步透透气如何?”
葛雍瞅了一眼张寿,顿时呵呵一笑tup99♜com想留下你大舅哥和杜衡好好说话?想得美!也不看看我老人家好歹是个钦使!
然而,他狠狠剜了张寿一眼之后,却是干脆利落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地在张寿的搀扶下出了县衙大堂tup99♜com
当下了台阶之后,他就斜睨了张寿一眼道:“你就不想知道朱大郎接下来要怎么游说杜衡?你就不怕我们一走,他们这两个人私下说话,被人举发上去,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老师说笑了,大堂上是只有他们二人,但大堂之外,杜衡带的锐骑营亲兵还在,莹莹她大哥带的护卫也还在,这哪里叫私下说话?而且,照我对莹莹她大哥的了解,他做事谋定而后动,指不定早就上疏奏明了皇上,也指不定连皇上回音都已经到了tup99♜com”
葛雍斜睨了张寿一眼:“是啊是啊,指不定我还带着皇上给朱大郎的口谕或者圣旨!那你还拖着我走干嘛?”
“老师就当帮我这个学生一个忙?”
张寿笑呵呵地眨了眨眼睛,随即若无其事地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既然事先没和我提过,我又对什么临海大营镇海大营一无所知,留在哪里岂不是碍事?不借着搀扶老师您出来透透气的机会溜出来,也找不到其他借口tup99♜com”
“呵!”葛雍忍不住斜睨张寿,“说得你多老实似的!你既然非得拉着我老人家溜出来,那我倒考考你,你倒说说,朱大郎问杜衡临海大营分镇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