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睡着的,他自己都不知道bq99點cc当大清早醒过来时,已经闻惯了那股咸鱼味的他恍惚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醒悟到自己此刻置身何处bq99點cc
然而,等到那套被烤干之后的衣服被老咸鱼送来,朱二公子这才急了bq99點cc这皱巴巴,干涩涩的衣服,他怎么穿?好容易被老咸鱼劝得穿上,他看着自己这一身穿戴,再抓了抓那因为泡过海水而干枯打结的头发,发涩的头皮,他简直觉得自己上演了现实版的公子落难记bq99點cc
要是平安回京,他就算想尽办法,用尽钱财,也一定要雇人套麻袋狠狠教训大皇子一顿!
虽然心情愤懑,但朱二可不想继续在船上呆几天,唯有不情不愿,硬着头皮地跟着老咸鱼,从一个偏僻的地方上了岸,随即靠着两条腿走到了沧州城,脚都磨破了皮bq99點cc
之前因为跳水逃生的时候嫌弃鞋子太碍事,他早就在水里蹬掉了鞋子,如今只得一双破布鞋,但总比老咸鱼的草鞋强bq99點cc而这一身本来很体面的衣衫泡过海水,褪色严重缩水严重,以至于完全没了本来面目,也使得他的行头已经和城头悬挂的海捕文书完全不同bq99點cc
最重要的是,朱二脸上那点伪装早就不存在了bq99點cc
如今的他,和榜文上那个留着小胡子得意洋洋的年轻公子,没有任何相似之处bq99點cc
至于老咸鱼……如果说悬赏榜文上的老头子至少是个落魄潦倒的老书生,那么现在一身短打的老咸鱼就像是个寻常渔民,那手臂上的晒斑如假包换,盘查的兵卒压根就没怎么费神多看两人一眼,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记住,沧州城这几天许进不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