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队士兵冲出来,上前要抓人纪纲把胳膊一抖,怒吼道:“们什么东西!乃是燕王使者,身上有燕王的公文,敢对不敬,就是对王爷不敬!敢向伸手,百万靖难大军,立刻挥师南下,踏平济南府!”
这家伙是真够能吹的,说来也奇怪,这些兵还真被镇住了,只是让和随从去了兵器,就一起进城
等到了布政使衙门,纪纲掸了掸衣服,迈步昂然而入,对两旁的士兵衙役毫不在乎,简直跟到了自己的家似的
等走到堂上,扫了一眼,见中间坐着一个面容清瘦的老者,笑呵呵躬身,“见过盛将军!”
的话一出口,有人就笑道:“真是个无知之辈,中间的是铁铉铁大人,盛将军在旁边呢!”
纪纲这才恍然大悟,用力揉了揉眼睛,上下看了看盛庸,故作惊讶
“盛将军,燕王都大赞将军是帅才,堪比古之名将真是想不到,竟然让一个无能老朽窃据帅位,由此可见,武夫地位之低,们不败,真是天理不容!”
“啪!”
盛庸愤怒拍桌子,“鼠辈,竟敢乱军心,当真以为不斩来使吗?”
“哈哈哈!”纪纲大笑,“若为鼠辈,必不敢当面挑唆!既然敢说,就证明是堂堂正正的汉子!”
盛庸怒目圆睁,还想说话,铁铉冲摆手,轻笑道:“盛将军,此人不过是朱棣派来的狂生,们就当是看场猴戏罢了,何必动怒呢!”
说完,铁铉一转头,对着纪纲道:“既然是燕逆的使者,又有什么话,要对老夫讲?”
“?”纪纲一撇嘴,“此来是奉了燕王之命,要渡江入金陵,去面见朱允炆,痛斥昏君,责问为何视百姓为草芥?为何不遵先帝遗训!背弃祖宗,祸害苍生,如此昏君,为何不赶快退位,以谢天下?”
“大胆!”
盛庸大怒,一下子抽出了宝剑
“无君无父的畜生,现在就杀了!”
铁铉同样眉头紧皱,“这个小小竖子,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不光是这两位,其的将领也都怒目而视,恨不得杀了纪纲而后快
此刻纪纲的手心都是冷汗
要说不害怕,那是扯淡!可这个人天生好赌,越是压力大,就越要拼一把
“们都想杀,不过是烂命一条,大可以随便动手可要请教诸位将军,大人们,们难道不知道羞愧二字吗?们出去问问,看看山东父老,受了多少的罪!朝廷打仗,一而再,再而三,征用民夫,增加田赋,兵连祸结,赤地千里,有多少百姓,妻离子散,们不知道吗?”
铁铉沉着脸,“哼,所谓这些,皆因燕逆而起,等朝廷平定燕逆,自然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那兖州呢?为什么均田推不下去,为什么好官要被陷害?为什么横行乡里的恶徒敢肆意妄为?难道是燕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