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胡苏儿,并无其人在
来者见王崇驱走了引路的下人,却没让胡苏儿退下,轻笑一声,揭开了斗篷,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靥,却是不久前,留仙楼逐客的孙青雅
小狐狸胡苏儿撇了撇嘴,怏怏不乐的送上茶点,心道:“家公子原来也尚风流,不知哪里结识这等狐媚女子,比们狐狸精还要举止风骚……”
且不提这头小狐狸心下如何诋毁孙青雅,这位青楼大家柔声问道:“青雅先要谢过公子的一曲浪仙郎!并要问过一声,公子为何说命不久矣?”
王崇冷笑一声,说道:“从未见过,大白天的还有鬼物显形!”
被王崇说成是鬼物,孙青雅不但未有恼怒,美目中颇多异彩,柔声说道:“唐公子怎能如此诋毁奴家!有甚证据,说奴奴是个鬼物?”
王崇修为不足,还真就瞧不出来,这位混迹青楼的孙大家是个鬼物
偏巧性子谨慎,在留仙楼的时候,催动了一条冥蛇兜转了一圈,查看有无危机
王崇所炼三条冥蛇跟宛如一体,冥蛇有所感应,亦有所感应
那条冥蛇感应到了孙青雅身上有一丝极淡的鬼气,王崇当然也就知道了,这位青楼大家非是生人
鬼物天性纯阴,纵然修为如何浑厚,大白日里显形,也要受太阳真火炙烤,损耗元气,说孙青雅命不久矣,倒也非是虚语
王崇不是爱找麻烦的性子,纵然发现孙青雅有些古怪,也只会置之不理,偏偏演天珠给了一点灵机,让点破此女身份,故而才有临走的那句话
王崇也不知道演天珠究竟有什么目的,仍旧照做了
此时孙青雅让举出证据,王崇伸手一拍,放出了一条白鳞冥蛇,正是那头白娘娘所化,绕着小意怜星楼一匝,先把此处封闭
孙青雅见到这条冥蛇,不由得脸色微变,叫道:“原来是同道中人,只是们并无仇怨,公子为何咄咄逼人?”
孙青雅袖中隐隐有光华流动,显然是有了先礼后兵的准备,若是王崇仍要为难,她也不怕动手
小狐狸胡苏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亏得她性子乖觉,急忙跃到了王崇身边,眼珠骨碌碌乱转,心底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王崇摇头说道:“又不曾为难,哪里来的咄咄逼人?身为鬼物,如何见得赤阳?也用不着出手,在留仙楼招摇下去,最多一两个月就要魂飞魄散”
孙青雅也摸不透王崇的来历,她暗暗忖道:“这个少年驾驭的白蛇,非是玄门正宗的路数,应该也是旁门左道,说不是故意为难,倒也有七八成准只是……点破的身份作甚?”
孙青雅念头七八转,款款走到了王崇身边,也跟一般,盘膝坐下,脸上都是轻柔的笑意,说道:“公子可是有以教?”
王崇哪里有甚话?
正在沉吟,演天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