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昌帝君陨了,魔族二公子却只是重伤。如今魔族卷土重来,冀州又在神魔两界的边境上,还不知何人能出战。”
“五帝之中,黄帝一脉怕是衰落了……”
边上有人在谈论,梵音听了一耳朵,心中倒是也有几分叹息。
远古时期,黄帝一脉出过不少跟女魃一样的战神,但六界太平了上万年,都习惯了安逸,黄帝一脉的后人,如今尽是玄鳞之辈。
神界跟魔界若是当真再次开战,黄帝一脉还不知会凋零成什么样。
辞镜见梵音一直盯着那告示,仰头问她:“你要去冀州?”
梵音有点心动,冀州盛产时冥花,届时若是开战,冀州的时冥花必然得被尽数毁去。
六界入药的时冥花全都来自冀州,没了那些时冥花,黄帝一脉就少了一条财路。
所以大战前夕,才张贴告示重金找人去冀州采摘时冥花。
梵音内心挣扎了好久,才扭头对辞镜道:“一天一千仙晶,好多钱。”
辞镜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她自己的修为如今才元婴后期,在凡间是可以横着走了,但在神魔战场上,那就是只能当炮灰的料。
她一个人去都很危险,届时再带着他,只怕更艰难。
辞镜道:“你想去便去。”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能保护你。”
他如今的法力已恢复到全盛时期的一层左右,对付这些后世的小魔还不在话下。
听小团子扬言要保护自己,梵音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她捏捏辞镜带着婴儿肥的小胖脸:“现在还是让姐姐保护你。”
辞镜冷着脸道:“我比你大。”
还大了很多。
梵音当然知道妖龄跟人龄是不一样的,但是瞧着小团子一本正经的这么说,还是止不住的想笑:“真想见见你爹娘,到底是什么样的妖,才能生出你这么个可爱的小不点。”
辞镜眸色几乎是瞬间就全冷了下来,只道:“他们都死了。”
梵音先前虽然疑惑小团子为何会一直待在上清雪镜,但眼下听他这么一说,心口还是微微一触。
“抱歉。”她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揭开了小团子的伤疤。
小团子半垂着眼帘,嘴角笑容发冷:“无事,两个死人而已,没什么不能提的。”
他这充满戾气的模样像是受伤的刺猬,为了不再让人伤害自己,所以时时刻刻都把尖利的刺对准了任何靠近自己的人。
梵音突然就心疼了,她摸了摸小团子发顶:“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
正午的日光有些晃眼,因为梵音是半低着头的,逆光的角度,辞镜不太看得清她这一刻面上的神情。
他心口仿佛是堵了一团正在发酵的面团,有什么情绪快要漫出来,酸涩得厉害。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他暗红的眸色在这一刻有些淡,像是一块易碎的淡红琉璃。
梵音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