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
另一边,酒店房间里biaa ⊙cc
叶昭走出去,房门关上之后,宋蜜倾身上前,动手打开了刚刚让叶昭在路上买的外用医药箱biaa ⊙cc
将消毒药水,几种不同的药膏,纱布,胶带和剪刀一一拿出来摆好之后,宋蜜攸地一抬眼,没什么耐性地对上男人的一双长眸,“手!”
看出女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压着的不满,温宴礼眸光缓动,言出必行地把手伸了出去biaa ⊙cc
五根手指,手背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破皮,出血,最严重的是地方已经可见白骨biaa ⊙cc
宋蜜面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心里却密密麻麻的一痛,仿佛被一排长针扎过,针头已经拔掉了,痛感却一直在蔓延biaa ⊙cc
很快的,她淡淡道,“忍着点biaa ⊙cc”
撕开棉签袋,拧开消毒药水的瓶盖,跟着,她连眼皮子都没有再抬一下,一气呵成地开始给他手上的每一处伤口消毒biaa ⊙cc
干脆麻利得仿佛不带一丝个人感情biaa ⊙cc
而她手里的棉签落到他伤处的力度,却是轻之又轻biaa ⊙cc
然后是上药,分别缠上纱布,剪了胶带贴好biaa ⊙cc
整个过程,温宴礼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想的却是,类似这样的清创和包扎,她做过多少次?
什么时候学会的?
是在南非,还是在叙国的时候?
开枪,也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吗?
他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一定经历过许多普通人三辈子都不会经历一次的事biaa ⊙cc
充满了传奇色彩biaa ⊙cc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甚至在想,这样一个女人,被他遇到,究竟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这是他的不确定biaa ⊙cc
但他确定的是,不论这个答案是幸,还是不幸,他都不打算错过她biaa ⊙cc
女人收拾医药箱的动作已经在收尾了biaa ⊙cc
而她由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biaa ⊙cc
见她起身,温宴礼禁不住喉间一动,叫了声,“蜜儿biaa ⊙cc”
“好了,”宋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光寡淡得好像他是任何一个别的什么人,“温律师请回吧!”
他眸中掠过一抹黯色,眼前的女人已经顾自转身走了开去biaa ⊙cc
是朝房间门口的方向biaa ⊙cc
——她真的想他走?
宋蜜很快就走到了房门口,伸手拉门的一瞬间,她瞥见了自己手指上沾染了药水的颜色biaa ⊙cc
不妨,洗洗就干净了biaa ⊙cc
并未迟疑的,她拧着门把手,拉门了房门biaa ⊙cc
然后转过身,等着男人走过来bi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