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了。”
老人听了邵北的话,有些恍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去过医院吗?”
“市里几家医院都去过。”
老人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只是为了进一步了解病情,继续追问道。
邵北很尊重老人,老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尽量的不啰嗦。
“医院怎么说”
“失心疯”
邵北不卑不亢,简洁扼要的回答,让老人很满意,他看了一下邵北,甩开了孙女胡小兰的手,走到石桌前,缓缓的坐下。
老人不在言语,他示意邵楠把邵母的右手,放在石桌上的脉枕上。
老人伸手扣上了邵母的脉窝,闭上了双目,如老僧入定一般。
四个青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老人又进入了珍病的阶段,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不语。
时间过了大概十分钟,老人慢慢的睁开眼睛,收回了切脉的手,环顾了一下身边的四个年轻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病人是失心疯,是心理疾病,西医称其为精神分裂症...”
老人说着看了看邵楠/邵北继续说道:“精神分裂症是一种持续性很强,慢性的重大精神疾病,是精神病里最严重的一种...治疗起来有一定的难度,也有一定的风险...怕是老朽担不起这个重负...”
邵楠听出胡爷爷这是不想继续给母亲医治,怕承担风险,而婉转的拒绝的意思,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胡爷爷,有什么风险,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嗨,这样说吧,现在虽然你母亲时好时坏的,但她身体其他方面没什么毛病,也就是性命无忧,发起病来用药物可以控制,刚刚,我给病人服的是安宫定神药,也只能暂时的让她安静了下来而已...如果进行治疗的话....”
老人说道这儿,他看了下邵楠/邵北姐弟俩,欲言又止。
邵楠/邵北听明白了老人的意思,老人说的是,现在母亲不医治的话,影响不到母亲的生命,只是发起病来需要人照顾,用药物稳定情绪,但胡爷爷说过治疗有难度,有风险,并没说这病就不能彻底的根治。
邵楠、邵北对视了一眼,俩人都想知道,如果母亲进行治疗,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胡爷爷,你就说吧,如可我母亲接受治疗,后果会这么样...?”
“如果效果好的话,可以痊愈和正常人无疑...如果出现纰漏,轻者丧失劳动能力,重者丧命...”
老人也不想隐瞒姐弟二人,把治疗的好/坏结果都说了出来,说完老人也不等俩人答话,站起身来,背对着姐弟俩不语,他是想留给姐弟俩考虑治还是不治的时间,这毕竟关系到亲人的生命,绝非儿戏。
姐俩听了胡爷爷的话,都楞了半天,现在母亲只是疯疯癫癫的,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