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可是……”
“子爵大人,当您在酒馆里的时候,酒馆里的佣兵就不是佣兵了,”拜伦骑士深深地看了瑞贝卡一眼,“并不是所有佣兵都会做刚才说的那些事,您说的那些也确实是一部分佣兵的生活,但还有一点——佣兵的手注定是不干净的,无非作恶多少的问题罢了”
随后这位中年骑士抬起头,看向高文:“大人,您的意思呢?关于发布委托……”
高文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骑士,对方把那些最黑暗的真相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其实潜台词就已经很明显了,但并不想戳穿这位似乎很有过去的半路骑士:“不打算省这笔钱”
赫蒂与瑞贝卡都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们并不缺钱,宝库中的金银足够整个领地花用很久很久,但如果用助长邪恶的方式省了钱,们灵魂上要背负的债务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赎清了,”高文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按照正常的流程,去临近领地张贴告示并派人宣读,去和能搭上线的贵族们交涉,去租借车马筹备干粮,如果购买农奴,就按照正常渠道去买,不用吝啬钱财,只有一个要求:要保证每个即将来到这片土地的人都明白一件事:不管们以前做过什么,们都必须服从这里的法律”
拜伦抚胸低头:“这是们的本分”
高文点点头:“擅长和这方面的人打交道,所以这件事就全权交给,需要多少钱就去找赫蒂支领,但要有明确的账目和支领计划另外,如果有渠道的话,最好能打听到流民们的聚集点”
由于基建工作步入正轨,人手方面也有了点余量,领地的铸币工作已经小规模展开,高文前些日子设计并命人铸造了最初的几种货币,并将这些货币送到临近的坦桑镇以及另外几座较远的城镇中,在商人和贵族那里进行了公证,现在这些货币已经可以使用了
等到拜伦等人离开之后,帐篷里只剩下了高文和琥珀,后者一直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高文,把高文弄的浑身不自在:“又看什么呢?”
“让那些只认钱的佣兵去抓流民送过来,显然比自己派人又是宣传又是搜寻,而且还得筹备车马干粮要省事省力省钱多了,还以为肯定会选更实际的方案——不是一向说自己是个实用主义者么?”
“确实是个实用主义者,但不是恶棍,那些佣兵会用什么方式抓捕流民充当奴隶,用后槽牙想想都能想象得到,在这个过程中有多少人会被当场杀死?有多少人会妻离子散?有多少人会在那些佣兵粗暴的‘运输’过程中死于饥饿和疾病?即便在委托中刻意强调必须保证‘奴隶’的健康,但觉得有多少佣兵真的会听?而这些事情或许不是亲手做的,但却是促使的,这有违的行事准则”
“但知道么,即使不做,也有别人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