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却没有退缩,反而据理反驳道:“学问就是学问,道理就是道理,这岂是能情面和出身替代的?”
那人忽然一叹,道:“朱师教,们知道张辅教是通过引荐入宫的,们也承认的本事,但也请不要像老师瞿学令所言那般意气用事世上有能耐的人多得是,并不是离了谁人就办不成事了”
朱安世还想说什么,那位瞿学令这时沉声道:“安世,坐下”
朱安世脸上顿时一阵血气上涌,可是在自己老师的严厉目光下,只能慢慢坐了下来
洪学令这时与迟学监对了一下目光,再一次站起,道:“诸位,其实们也不必要非此即彼,既然张辅教和詹少郎在与坚爪部落的沟通上都是具备一定才干,那不妨让们两人同去,依看,这其中就詹少郎为主,张辅教为辅,诸位以为如何?”
詹公眼皮动了动,但没有再说什么
堂上相互议论了一下,这个提议大多数人都能够接受,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稳妥些,至于谁为主,谁为副,倒是次要之事了
迟学监见众人差不多意见一致了,就看向张御,道:“张辅教,以为呢?”
张御淡声道:“既然认为詹少郎更合适,那就让去好了,就不参与此事了”
迟学监微皱眉头,因为形势使然,也不好违反众意,本来还想给张御找一个机会,可看去其人并不领情,反而有些感情用事了
可再一想,这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啊,做出这等赌气之事似也不奇怪,这般看来,詹治同似乎更成熟稳妥一些
洪学令这时肃声道:“张辅教,可需考虑清楚了”
张御没有再说话,不过从的平静淡然的态度中,可以看出的心意已定
众人都是摇头,叹气者有之、惋惜者有之,还有不少幸灾乐祸的,本来张御一个自荐进入学府的,想要上升就很是困难,这个与坚爪部落交流沟通的机会无疑是一个登上上层舞台的捷径,即便只是一个副手,可也不是就无有作为了,其人一时负气,也不知道放弃了一个多好的机会
迟学监沉吟一下,正准备开口宣布结论,可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助役匆匆走了进来,却是打断了“学监,外面有人找寻张辅教“
有人呵斥道:“堂上诸公议事,谁人这般不懂规矩,这个时候过来?”
那助役低头道:“是,是玄府来人”
“玄府?“
那人不禁一噎
众人有些奇怪,“玄府的人找张辅教做什么?”
还未等们想明白,就见两个人身着玄府道袍的人自堂前的平台处走了过来,而在路过那个坚爪土著的时候,有一个人忽然转过头,打量了其人一眼,那土著忽然一阵紧张,头上冷汗直冒,随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人笑一声,直接走到学堂之中,对在座诸人谁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