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旁观,这时看了那洪学令一眼,后者一点头,站起出声道:“詹少郎,这位是果真是来自于坚爪部落么?”
詹治同微笑道:“如果诸位师长有疑,那可以让扎努带人去的族民中走一圈,便就一清二楚了”
洪学令深深看一眼,又看了看一旁老神在在的詹公,没再说什么,又坐了回去
堂上众人这时都是若有所思本来为求稳妥,们还是属意张御的,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这一比较下来,似乎用詹治同更是合适?
然而到此一步,詹氏父子似还没打算就此打住
詹公又是开口道:“听闻那位张辅教不是教了不少学生么,这小儿也是抽空教了一些学生,不妨叫几个张辅教教出来的学生来,相互和比一比,高下也就一目了然了”
有人是知道那些学子背景的,怕惹出什么麻烦,反对道:“这就不必了吧?”
亦有人赞同道:“觉得还是比上一比好,这等事再严谨也不为过,再说,就说上句话又能如何?”
座上一名看去地位也是颇高的老者此时开口道:“比就不必了,几名学子能有多大气候,这里也不是城中的卖艺场所,只想说一句,等还在学宫中争论的时候,詹贤侄已是与坚爪部落主动沟通了,孰高孰低,可谓一目了然,以为这事交给也是合适的”
可话音才落,一个响亮来的声音冒了出来:“学生以为不妥!”
老者看过去,见是自己的学生朱安世,皱眉道:“安世,别又意气用事”
朱安世却是脖子一梗,道:“老师,学生没有意气用事,学生只想讲理!”看向所有人,“学生想说得是,真正的言语交流,绝不是辈在此一问一答可以看得出来的,更何况与一整个部落交流沟通,那情形更是复杂多变,张辅教在土著部落中居住数年,也不是只单单懂得言语那般简单”
这一番话,也是令座中一些人仔细思考起来
詹公这时微抬眼皮,对座中某个人使了个隐晦颜色,其人立时会意,道:“朱师教这话,恕不敢苟同,诸位,张辅教是通过自荐进入学宫的,在那部落中数年之久也是自己说的,真假们无从查证,并非是怀疑张辅教的品性,可是这等大事,们不该更谨慎一些吗?“
又一指詹治同,道:“詹少郎乃是詹公之子,也曾在学宫之内进过学,对很熟悉,尊师重道,过去也从无任何劣迹,如今又拿出了足以让人信服的东西来,莫非这样还不够么?”
迟学监一皱眉,能看出这是其人在引导众人的心理偏向,相比张御这个半道加入学宫的“外人”,詹治同感觉就完全是泰阳学宫的自己人
虽然更认同朱安世的看法,但要是众人都认为詹治同才是合适那一个,也不能不考虑众人的意见
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