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推动玄法一脉,授命辈拟印,并挑选一名天资出众的修道人,让其在试图破境之时以此渡梯,从而登临上境的”
淡言道:“可是要问,玄廷为何要如此做?
需知世上人心最是难测,若玄法一道迟迟无人能成,那么势必衰颓下去
可若是知晓此道当真可成,那么便可以由此坚定天下修玄之人之信念,凭空增加无数可能
而那人得成,也非摆设,也可由上至下,由此反推补全玄法”
张御眸光微闪,未想到这其中居然蕴藏着如此隐秘
心中突然想到了霍衡,当年这位被誉为第一个可能成就玄法之人,其人迈出此步后却又于半途之中退了回去,那是不是因为此人察觉到了什么?
转念下来,道:“便是当时这位受了浑章之法相助,可玄法玄尊不止一位,其余几位玄尊想不至于都行此道,玄廷当也不会允许如此做,否则玄、浑之道岂非再无分别?”
戴玄尊道:“张巡护说得不错,也推断准了玄廷的意愿”这时赤红目光一闪,“但是以为,们真的也是凭借自己成功的么?”
“虽然玄廷不允许,但是们可以暗中渡印给们,毕竟自玄法兴盛之后,世上章印千千万万,有一些章印夹杂其中,也是难以发现的
们从中得悟,只会以为这是自己所得,丝毫不会察觉此中有异
以为玄法一道已然被人走通上境了么?
不,没有,从来没有
迄今为止,没有一个玄修是靠自身之力登临上境的,全是借由辈之助罢了
若是深究起来,以纯粹玄法成就玄尊之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实则从未存在过”
张御眸光一凝,这足以称得上是一个惊天秘闻了,若是传了出去,必然会引发一场波及整个天夏的大地震
凝视着戴玄尊道:“诸位为何要如此做?”
戴玄尊淡然道:“往长远说,乃是借助大势,让此辈为所用,而往眼前说,却是为了今日”
张御道:“为了今日?”
戴玄尊缓缓道:“八九十年前浊潮其实就已是开始泛滥了,开始势头不大,后来愈演愈烈,乃至遍布此世诸个角落
可最初那一刹那间天地之机的变动,却令们每一个浑章修士都是看到了很多东西,有些人甚至看到了更为上层的道路,而此后却再无所见
们皆是深感可惜,不少同道那时便是在想着,若是再来一场浊潮当是如何?
自那时起,有不少人便开始有所筹谋,并暗中挑选一些合适之人,让们籍借“玄法”进入上境,好在关键时刻能为们所用”
张御凝目看着戴玄尊,在看来,浊潮给这些玄尊带来的不仅是所谓“机缘”,恐怕也污染改变了某些东西
戴玄尊转过身,走到天城边沿处,看着下方奎宿,“现在是大玄历三百八十一年,巡护可是知晓,每隔七十到九十载,内外层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