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并不代表张巡护愿意做,是,是,不能混为一谈”
英伟修士撇嘴道:“知道,不会宣扬这件事的,这只是说服自己的理由,行了吧?说服其人可不会提这件事的,也不希望张巡护来寻的麻烦啊”
梁屹转身向外走去
英伟修士奇道:“梁道友,去哪里?”
梁屹道:“既然道友已经答应了,这里的事已经做好了,当是去找下一位志同道合的道友了”说完后,重新戴上罩帽,走出了大门
此刻另一处,曹道人所留下驾飞舟被其人抛弃之后,便一直飘悬在了虚空之中
飞舟之内的余下的几名弟子也在试图驾驭此舟逃走,奈何这飞舟是法器,不是任谁都能驾驭的,法力不够只是其次,主要是谁都不是这飞舟御主,自然也是催动不得,弄了半天,还是停留在了原地
而就在这个时候,轰的一声大响,飞舟整个震动了起来,几名弟子都是不由自主摇晃了一下,所幸在场都是修士,稍一感变动,便即稳稳站住,可是心中却生出了不妙之感
几人望去,见舱门自外破开了一个大洞,而后张御持剑自外缓缓走入进来
几名弟子见到是,都是惊惧非常,们脸色煞白的同时,也都是有些不知所措,
们此刻感觉到自己理应冲上去与张御相斗,可是偏偏又提不起那个勇气,于是都是一个个僵立在了那里
张御走进来之后,扫了一圈舱内,在诸弟子的面上停留片刻,便往主舱走过去
其中一名年轻弟子颤声问道:“曹,曹师呢?”
张御淡声道:“已为所斩”
所有弟子都是浑身一震,曹道人在们心中地位极高,且这些年人从来没失过手,所有弟子都对有着一种莫名的信念
故是方才就算曹道人把们抛下独自逃生,们也没有怨言,而此刻听闻其人已亡,对们的心神震动无疑极大
其中一名年轻弟子看着张御往主舱走去,咬了咬牙,对着大声道:“尊驾,主舱下面的案台暗格下,那里有曹师留下的文书,那里或许有尊驾想要之物”
张御停步看了一眼,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待离开这个舱室之后,另一名年轻弟子惊怒道:“柳芳,敢出卖曹师?”
柳芳道:“曹师已经亡了,还有什么好出卖的?方才曹师令们发出了警讯,可是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帮衬曹师的,一个都不没有”
看着众人,冷声道:“为什么曹师一个人去死?们也该一起去死!”
诸弟子不由为之默然
张御此刻已然走到了主舱之中,来至案台边上,目光凝注了片刻,见上面有一层禁制,轻轻一拂,就将这禁制化了去
心光在内一转,案台缓缓向两边分开,里面露出了一叠叠文稿和一封封书信,那些书信整理的很整齐,而文稿则是错落随意的摆放着,上面还有很多凌乱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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