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法台,见戴玄尊站在空旷殿台之中,浑身幽气隐隐,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再是一礼,道:“戴玄尊有礼”
戴玄尊赤红目光看向,点头回礼,道:“张巡护此来何事?”
张御当下就说了彭道人被咒力所染之事,“御疑这位彭道友中了咒力,此非辈能解,故是来戴玄尊这处求请,看能否助其脱劫”
戴玄尊道:“人在何处?”
张御道:“尚在天城之中,御着底下军士看顾,这便可命人送了上来”
彭道人虽是化作了玉石,看去只是死物,可这位毕竟原来还是生人,且出于尊重其人的想法,没有将之收入星袋之中带上来
戴玄尊道:“不必如此麻烦”
伸手一拿,前方顿有一团幽气散开,便见那里似是洞开一个缺裂,而后彭道人所化那玉石雕像就被自内被摄拿了出来
张御不由多看了一眼,感觉之前被那法符笼罩之时,也是有着这等类似变化
戴玄尊看了两眼,道:“果然是浑空老祖的手段”对着那玉像眉心一点,便一股黑色烟气从彭道人身上褪了下去
少顷,玉像上面生出一丝丝裂纹,便有一片片玉片往下掉落,在地面之上砸了个粉碎,而内里却是露出了彭道人原貌,只此刻站在那里双目紧闭,不言不动,好若昏睡过去一般
张御道:“敢问戴玄尊,彭道友这是何故?”
戴玄尊面无表情道:“此人受了咒力侵蚀,纵是现下解了去,但损去元气也是弥补不回来了,至少要昏睡个七八日才可能醒来,将来若得精心调养,或还可能维持修为不堕”交代过后,又道:“张巡护,方才所言那宝玉可在那里?”
张御道:“在这处”
戴玄尊看向道:“此物巡护不宜放在身上,可交由来处置”
张御心下一转念,道:“如此也好”自袖内的玉匣之中取出了那宝玉
戴玄尊看了一眼,道:“如此邪物,岂可留在世间”
说话之间,对着这美玉一弹指,这东西顿时发出一声碎裂之音,与此同时,天地之间亦是迸发出了一声雷鸣爆响,整个天城似也似晃动了一下
那玉石碎裂落下,自里却有一缕黑气冒了出来,徐徐上升后,在那里结成一个飘忽不定道人形影,对戴玄尊言道:“戴恭瀚,之法门暗合天数之转,妄自插手,莫非不怕天机反算么?”
戴玄尊冷然言道:“不过先行一步罢了,有何资格妄谈天数?”一挥袖,那道人顿在一阵狂风之中化散开来,本来动荡的天城也是随之恢复了平静
张御看了一眼那烟气化散之地,便对戴玄尊道:“事情既了,御也不打搅戴玄尊了”
戴玄尊这时却道:“张巡护,如今可是在寻上境之法么?”
张御不知为何问起此事,坦然回言道:“正是”
戴玄尊道:“那便赠一言,‘常法无法通,信己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