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看了看梁屹,今天这一战,从头到尾只用剑法,甚至并没有用出全力,这是因为并不完全信任对方
用观察者固然论道方便,可因此会被对方清楚了解到一些对手的手段,这里必须要有所警惕
看得出来,梁屹也同样是如此做的,其人并没有展现出自身真实的实力但既然已是承认失败,也没必要在继续下去,于是退后一步,把剑收回,缓落鞘中
梁屹这时看了看后面的神女峰,而后又望向,道:“张巡护,有一问,不知对于造物怎么看?”
张御略作思索,道:“有利于民”
梁屹却是摇头道:“梁某以为,其实不止于此,譬如等眼下所用这‘观察者’,若是能为玄修同道所用,必可推动玄法再度兴盛,正如七十年前一般”
张御看了一眼,淡声道:“观察者好用,但若说现在便介入到修道之中,却还为时过早”
梁屹看了看,似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道:“不管如何,这一战是输了,会遵守诺言,张巡护若有什么事需出力,可来寻梁某”
说完之后,周围景物骤然破散,而后两人意识回归到了现实之中
梁屹拱手一礼,道:“张巡护,今次打扰了,众位师弟还在等梁某回去,不便多留,就此告辞了”
张御点了点头,道:“送一送梁道友”
梁屹在离开张御居所后,并没有立刻返回驻地,而是孤身来到了一片荒原之内,这里正有一个白发老道在等着
那个老道人道:“去见过那位张巡护了,结果怎么样?”
梁屹道:“这一战输了”
老道人显然并不在乎这一点,抚须问道:“然后呢?”
梁屹道:“并不感觉到这位张巡护对造物有所歧视,甚至身边还有造物人役从,据所知,也并不排斥乘坐造物舟车”
老者人摇头道:“不,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那些造物役从只是纯粹的工具,就算有问题也对造成不了威胁
恐怕不知道,如今所乘坐飞舟乃是真修为打造的,而的观察者们查不到记录,很可能也是由真修打造的知见真灵
而从这些细节上,才最是容易看出一人的喜好来,这说明对于造物并不放心,甚至有强烈的排斥心理,是不是还和说了很多推动观察者的话?”
梁屹默默点头
在得到确认后,老道人又问道:“那么结果呢?
梁屹沉声道:“并不同意的看法,能感觉到认为太过激进了”
老道人道:“看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梁屹道:“以为这位仍是可以争取的,即便不赞同,也没有明显反对,们不能把当作阻碍”
“那也要做好防范!”
老者神情严肃起来,沉声道:“在外层推动观察者,本来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有的时候区是来自于们玄修内部
其实不止是观察者,新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