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中谷看去好像很硬气,但却能清楚感应到其人心中似还在期盼着一些什么,还没有陷入绝望,这说明其人认为自己并不一定会死,甚至可能还认为自己有机会脱身
若是以此为推断,那许这些天中可能会有什么变故
正思索之间,见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驻地上层的走廊之上,透过琉璃窗往外望去,穹罩之外的暴风雪依旧还在肆虐,根据预先推断,至少还有十多天才会退去
而此刻走廊对面,傅氏军军主傅庸在手下人的搀扶之下正捂着胸口迎面过来,行走之中不停的发出咳嗽
待到了张御近处后,抱拳一礼,道:“张玄修有礼了”
张御点首回礼
傅庸道:“已是听说了,前日若非张玄修,那么傅某和手下的士卒恐都是性命难保,这番恩情,傅某人一定会报答的”说话之时,又是发出了一阵猛烈咳嗽
张御看一眼,道:“傅军主身体还好吧?”
傅庸叹气道:“当日留下来断后时,在玄兵轰爆之中伤了肺腑”喘了口气,才又道:“如果张玄修有什么需要傅某做的,尽管吩咐,傅氏军剩下的人不多,但一定会尽力而为”
张御看得出来,说这番半是真心也半是为了获得自保,道:“傅氏军中现在是否还有未曾暴露出来的敌方内应还不清楚,驻军也有不少军士死在傅氏军手中,所以这个时候傅氏军只需安稳待着就是了,只要傅氏军自己不出问题,那么自然不会有事”
傅庸得了张御的承诺,心中不禁放松了许多
张御这时道:“傅军主,有一事本待回转奎宿之后再寻商量,正好在此,便先与说了吧”
傅庸忙道:“张玄修请说,不论张玄修有何要求,傅氏军必定倾力去为”
张御道:“与左道友几次合作,觉得左道友道行深湛,颇具远谋,故想左道友来身侧做事,不知傅军主可愿意放人么?”
左道人虽然已是言明这次委派之后推出傅氏军,但是主动退却在历述上面终究不太好看
尽管之前左道人也是阻拦了驻军对傅氏军的下手,看去已是对得起傅氏军了可身为守镇,做此事实际上也是理所应当
而且站在傅氏军的角度看来,或许左道人事先不离开,们却还不见得会损失这般大,所以张御这次干脆就代其讨一个人情,将此事确定下来
傅庸半分迟疑都没有,道:“傅某岂敢拘束左玄修,张玄修放心,不论是左玄修还是左玄修的弟子,稍候都可拟书放退”
张御点首道:“如此就谢过傅军主了”
傅庸忙道:“哪里哪里,行走言重了”
待再是说过两句话后,双方便就分开了
那扶着傅庸的亲信见张御去,着急言道:“军主,没了左玄修和的弟子,们傅氏军可要差了许多啊”
傅庸道:“既然张行走已是开口了,还能不答应么?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