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有人来寻们,也没人来问们话,好似们被遗忘了
施姜不解道:“老师,们既然把们抓了过来,为什么把们丢在这里不管?”
谭从沉声道:“这是在告诉们,们一点也不急,看来外面的确是被安抚住了,不然们不会这么沉得住气
但这也是个好消息,说明们不准备用那些额外的手段来对付们,不然不必要多此一举”
心中也是放松许多,尽管有手段可以自解脱,并且有把握带着一些隐秘一起走,但是能够活着还是活着的好,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还有许多想看到的还不曾看到
在又是过了三天之后,终于有修士来找们,并将两人请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书房之内
张御正站在这里等候两人,看着谭从,点首为礼道:“谭副院主,们又见面了”
谭从抬手一礼,道:“张玄正”施姜也是在旁一个万福
张御一展袖,作势相请,道:“两位请坐吧”
谭从和施姜谢了一声,便在一旁的席案上坐了下来
张御待役从把香茶端上后,就把一份整理过的卷宗放在案上,道:“谭副院主可以看一下”
谭从低头看了看,施姜立刻拿出一副眼镜递到手中,接过戴上,而后拿起卷宗,翻了起来
用了很长时间方才将卷宗看完,最后将之放下,道:“原来问题出在这里,这些玉京来的大匠可真够谨慎的”
张御道:“那么这些事是真的了?”
“是真的”
谭从坦承道:“谭某自问做人尚可,这几位大匠还不至于来凭空诬赖谭某”
张御道:“那么谭大匠对此有何解释么?”
谭从面无表情道:“没有什么好说的,愿意为自己违规的地方负责,但是其,恕谭某一概不知”
张御看了看,道:“谭副院主,考虑清楚了么?”
谭从道:“想得再清楚不过了”
张御再望一眼,抬手示意了一下,当即有一个役将一份状纸摊开在面前,道:“谭副院主,请在这份供状之上签下名印”
谭从没有迟疑,立刻自案上拿起笔,施姜不禁唤了一声,道:“老师……”
顿了一下,道:“一人做事一人当”随后飞快的在供状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姓,又拿出私印盖了上去,最后将供状往前一推
张御看了一眼供状,道:“谭副院主既然愿意为自己违反规令之处承担罪责,那么自会将这份供词交给两府”
谭从看着道:“说过,这些自会承担,该如何便如何”
张御点了点头,道:“那谭副院主和施师匠便下去休息吧”
谭从一怔,慢慢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张玄正,不问其么?”
张御淡声道:“想谭副院主对事物有着自己的一套判断,并不会轻易被人左右,不过……”抬起头,目光看向谭从道:“谭副院主对自己有信心,可是那些人对谭副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