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过天机院某些人的做法”
张御再询问了几句后,就让人把费大匠带下去安置,此刻感觉抓捕谭从的时机已是成熟,便吩咐底下人道:“把时道友和温道友请来”
照州天机院,一处内湖的湖心岛上,谭从正在水榭之中批阅公文待处理完各地寄送来的文书后,摘下眼镜,对着副手郭安生道:“安生,这几天负责这里的事情,和施姜出去一趟”
郭安生却是有些担忧,劝说道:“谭老,最近就不要出去了吧,玄府那边可是接连抓了两个大匠了”
谭从看了看,笑着道:“又未曾和霜洲人交通,这件事和有什么关系?们为什么要来抓?”
郭安生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可是谭老……”
谭从却道:“好了,行事自问问心无愧,又怕什么玄府呢?而且这次是姜公亲自来书,作为后辈,当年也是受过老人家照拂的,可不能不去除此外,启州那边也正好有些事需去处理,这次在那边可能要停留一段时日,这里的事情多费心”
郭安生道:“谭老放心的,会处理妥当的,只是谭老也要当心啊”
谭从点点头
虽然面上不在意,可实际上也是十分注意保护自己的,这一次出行,戴上了两百余名披甲造物护卫,并且还有两艘军府派遣来的护卫飞舟随行
在想来,就算有人想对不利,若不是想在洲内进行一场战争,那基本无可能拿如何
飞舟从照州出发,一路飞驰,往东南所在启州而去
而谭从则坐在舱室之内,戴着眼镜翻阅一些后辈师匠寄来的书信,那里面有不少年轻人所特有的奇思妙想,只是们还没有足够的知识和能力去这些东西去转化为现实
觉得这些年轻人才是青阳上洲乃是整个天夏的未来,在这些一代又一代优秀后辈的努力,毕生的愿望终究是有可能实现
对寄来每一封书信都是认真回复,并且还提出了一些建议和鼓励,哪怕是一些明显出于投机目的,也没有一味批评和指摘,而是做出了一些善意而又不失风趣的引导
很清楚年轻人并不喜欢前辈对们的说教,们有自己的想法,而这个时候们更需要的是承认和尊重,往往一句勉励的话就能让们爆发出极大的热情,而那些居高临下的评判和打击只会造成相反的效果
当然,也不能一味的放任,不然这些年轻人就会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一下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在把所有书信看过后,活动了一下僵硬颈脖和身躯,微微感觉到了一阵疲惫,不由叹了一声岁月不饶人,毕竟已经九十六岁
以健康的程度,坚持一下,再干个二三十年也什么没问题,可终究不能和年轻时候相比了
的女学生施姜这时候站了起来,走过来伸出纤指放在的头颅两侧的穴位上,轻柔的按拿了几下,闭上眼睛,身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