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曹道友,这一路之上未曾遇到什么麻烦吧?”
曹方定道:“还算顺利,途中遇到一个光烨营的苏校尉,自称是玄正的旧识,蒙她援手,此回才能这么快将人带回”
张御道:“苏校尉确然是一位旧识,原来她这回也在北原,”抬目言道:“曹道友辛苦了,可先下去休息,过后辈还有事要做”
曹方定肃容一礼之后,便就退了下去
张御吩咐身边的修士道:“把范尚带过来”
少顷,范尚就被带了进来,面容颓败,发须披散,进来之后,努力使自己镇定了一些,躬身一礼,道:“罪人范尚见过张玄正”
的双腿一直在发抖,甚至身躯有些发软,不仅因为是被玄府捉拿了回来,还是因为得知自己被直接带进了检正司
玄府至少还是讲规矩的,可检正司却不见得了
在两府之中,检正司长久是被妖魔化的,故对检正司畏惧远远大过玄府
张御看了一眼,吩咐道:“给找一张椅子,让坐下说话”
范大匠忙是感激道:“多谢玄正,多谢玄正”待坐下之后,也不敢坐满,只是小心挨了一个角
张御道:“范大匠,也应该明白,到了这里,无论是两府还是天机院,都没有人可以再帮解脱出去了”
范大匠一副认命的样子,道:“是,是,罪人范某知道”顿了下,一边躬身,一边言道:“玄正想问什么,罪人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张御当即问了一些其人与霜洲交通的事,范大匠也当真是毫无隐瞒,将自己与霜洲勾连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
到了末了,也是叫屈道:“实在也是冤枉啊,当年奉了翟副院主命令行事,要不然谁愿意和霜洲那些异类打交道?”
张御眸光微闪,道:“翟副院主?而今此人何在?”
范大匠无奈道:“在四十年前就身故了,只是与霜洲接触之事,既然开始了,也就难以停下来了”
张御道:“当日可有什么文书明执留下么?”
范大匠苦着脸道:“这却无有”
这位副院主把这些隐秘之事交给干,那不是看重,把当心腹么?这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又哪还会去要什么明执文书?
张御思索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自己与这位翟副院主曾经打过交道,可对方若是在三十年前就故去了,那么这应该不可能的事,可再是一想,却是无端想起了一个人
过去片刻,才继续问道:“青阳洲中有许多未在载册的造物人,可知此事么?”
只是本来试着一问,并未想能得到什么太多,不过范大匠却是立刻点头道:“有,有,巨州天机院这些年来也着实打造过不少此类造物人,不少据说是用来当做两府官吏的替身的”
表功一般说道:“本来有上面关照,不准录在载册之上,不过罪人向来记性好,每一个都是记在心中了,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