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些奇怪,同时还有紧张,问道:“翁大匠,莫非还有什么问题么?”
翁大匠沉声道:“据们所知,青阳那边身披原甲之人曾欲寻那位张玄正斗战一场,但是结果似是不太好,这次的人选再是合适,也至多与青阳那披甲校尉相仿佛,如果上面要拿去对付那一位,恕并不看好”
沙少府忙道:“原来翁大匠是担心这件事,放心,这一次们并不会要求去对付此人,只要下来能帮助守护霜洲便好”
翁大匠看了看,道:“最近一直在制院,少与外面沟通,却不知北面的战事如何了?”
沙少府叹气道:“青阳两府为这一战准备几十年,听说还从玉京那里得到了不少帮助,哪有这么容易应付?那些神怪现在仅是在青阳的进攻之下只是勉力支撑罢了”
翁大匠冷静思考片刻,问道:“如果那些神怪失败了,那么青阳下一步的动作就是们了?”
沙少府苦着脸道:“谁说不是呢,们现在已经不指望那些神怪能赢了,但是们必须要设法自救啊,现在只希望那些神怪能撑得久一些了,那样们就能多做一些准备”
又道:“听说这一战里,青阳上洲那里又出现了一个身披原甲的人,翁大匠觉得这可能么?”
翁大匠道:“还没有收到这等消息,可以青阳上洲的实力,集中力量打造几件原甲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能披甲的人较为难找罢了,再寻到一个也不足为奇”
沙少府哦了一声,恍然点头,对着翁大匠一拱手,道:“既然事情已是妥当,就不打扰翁大匠了,少府之中还有不少事,便先告辞了”
翁大匠道:“送一送沙少府”
待送其人离去,就缓缓走了回来,但没有回去自己的造物工坊,而是来到一处偏院之内一名五十余岁的师匠正指点着数十名工匠做事,见到翁大匠进来,迎上来道:“老师,怎么来了?”
翁大匠目光一个示意,道:“里面说话”
那师匠会意,与翁大匠一同来到了一间位于地下的密室之中翁大匠道:“最近情势紧迫,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名师匠下意识看了一眼外面,小心翼翼问道:“老师是认为……霜洲快不行了?”
翁大匠道:“没了神怪在外面牵制,面对青阳两府,霜洲是绝无可能支撑下去的”
那师匠想了想,道:“已经按照老师的吩咐,和那边联络过了,老师什么时候想走,只要们撤到预先指定的所在,那边就会派人来前来接们”
翁大匠道:“那让秘密打造的‘甲肆’和‘甲伍’怎么样了?”
那师匠道:“正在打造之中,没有老师的帮衬,弟子只能勉力而为”
翁大匠摇头道:“别人不清楚,还不清楚么?虽然在造制之上没什么才能,但是让依样仿造,那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好好做,不要吝惜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