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可们从来没有做过有违道义之事”
何固安却是看得清楚,道:“这是迟早的事,现在们只是因为一直在闭关,尽量克制心绪变动,所以才沾染不深,可将来会做什么事,连自己也不敢说,姜兄以为那位玄正和检正司会信们么?”
姜敞坐在那里,神情有些颓败,道:“说们现在做这等事,会不会就是被魇魔影响了心境?”
何固安心中一惊,可仔细一想,这件事到底是出于自己的本心,还是受到了魇魔的影响,现在的确已经分辨不清楚了
劝说道:“自们沾染魇魔后,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况且事情也没那么糟糕,只要们尽力而为,哪怕不能杀死这位玄正,也算给那边一个交代了,待撤到了那里之后,有了那一位的庇护,就算玄首也奈何不了们,们又何必畏首畏尾呢?”
六如道派上下不过百余人,中位修士也就们两人,们自然不觉得凭着自己的力量就一定能拿下张御,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也不只是们在谋划,此前还得到了不少某些人送来的厉害法器,这也是们最大的底气了
其实这件事就算不成功,们也等于是彻底断掉了自己的后路,这也足以取信那些人,从而顺利投靠过去
姜敞叹息道:“只是过不去自己心中这关罢了”
何固安眼中有一丝红光闪过,但又很快消失,道:“过不去也要过!保有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姜敞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道:“道友,去安排派内弟子的撤退事宜吧”
何固安站起来道:“好,这就去”想了想,道:“派主也不要太操劳了,便是一切顺利,也至少要明天才能有消息传来”
姜敞此时眼眸深处微微泛起一丝红芒,道:“知道了,道友可以放心,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再走回头路的”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一道青虹自西北而来,横空越过垒山,再自竟州上方穿过,直接往六如道派位于射山的驻地飞驰而来
待得挨近之后,那青芒一顿,随后散开,张御自里现出身来,看了眼前方,可目光之中除了一片荒山,似乎什么都没有,可按照记载,那里就是六如道派的驻地
思索了一下,就把蝉鸣剑放了出去,并把心光附着其上察辨了一下,凭着微妙感应,立时发现前方布置有不少法器
这些法器起到的基本都是察敌,幻惑等作用,至于具备袭敌、守御之能的,则基本不存在
这也是正常,若真有种法器修士都是自己用了,哪里又会放在外面?毕竟法器有人驾驭和无人驾驭完全是两回事
真修以往还有阵法护御一地,不过那东西需要阵盘,且在浊潮影响之下威能也是大不如前,现在已是很少再有人使用了
放在以往,面对外面布置的这些法器,只能凭借蝉鸣剑的感应设法避开,不过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