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薄道:“什么想法?想法可以改嘛,名扬,到底怎么想的?”
余名扬就把自己和兄长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歉然道:“对不住了,在这里有事要做,就不能陪大家一起去了,自罚一杯”
说着,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
三人面面相觑
王薄看这么郑重,知道是劝不回来了,咕哝了一句,道:“这么说,要和们分开了啊”
郑瑜道:“嗯,觉得,名扬的想法也挺好的”
余名扬却是笑了起来,道:“无论等身在何方,不都在天夏的土地上么?”
段能心很大,拍着案道:“对,出去了,也可以再回来么?又不是不见面了,都是男子汉大丈夫,矫情什么,来来,吃吃,告诉们,到了本土,要吃遍天夏的美食!”
说着,一把扯过一只酱猪蹄啃了起来
“哎,给停下,那爱吃的,都被给抢了!”
“手快有,手慢无,啊呀,那是的手……”
毕竟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打打闹闹之间,们很快就忘却了即将离别的伤感,心中更多的是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瑞光城南一处宅院里,一株挺拔大松之下,秦午坐在一把楠木椅上,随身携带的长剑和手铳就摆在手边的案上
的身前是十来个亲近弟子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年轻剑士道:“师父,是说,要去天夏本土了?”
秦午点头道:“不错,申书已是下来了,想去看看,那里的剑士,如今又是如何修行的”
有弟子道:“可是师父走了,们怎么办?”
有人喊道:“师父去哪里,们就去哪里”
秦午摇头道:“该教的都教了,下来的路,们该自己走了”
众弟子的神情不觉有些黯淡,们很多人都是自小跟着秦午长大的,视如父如母,现在陡然说要分别,心中总觉的空落落的
秦午对着那年轻剑士道:“小展,一众弟子里面,就学得东西最精,也最有天分,适当照拂一下师兄弟但也不要顺着们,该放手时就放手,要是有违反规矩的,直接给送到司寇衙门去,千万不要手软”
小展正色道:“是,师父”
秦午一挥手,道:“话就这么多,散了吧,嗯,小展留下,还有件事和交代”
众弟子无奈,只能抱拳告退
秦午待人都走后,把小展喊进宅子,将一尊一看就是天夏风格的神将玉像交到手里,道:“带着这玉神像去一趟张玄首的府上,就说谢谢,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听说喜欢收集古物,就把这个代送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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