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意于的”
其实这几天们也是有所猜测,看张御那日之表现很可能得到了玄府的传承,所以这个提议也不是突然做出的,而是早有一番商量了
张御摇了摇头,坦然言道:“两位师兄,无心在此多留”
玄首之位一坐上去,就要镇守玄府二十载,而且要负责的事太多,这和返回天夏本土进一步寻找修道之路的计划不符
项淳诚恳道:“们也知,张师弟迟早是要去本土的,不过放心,们也不会强留,以往玄首之位向来是由玄廷指认的,到了戚师那里,只能算是自行推举,所以算不得是正经玄首,只能说是代玄首,张师弟任此职之后,若时机合适,则随时可以抽身离去,绝不会有人强留”
张御一转念,若是这样,坐不坐此位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为什么又非做玄首呢?看了看二人,道:“两位师兄是不是有什么事?”
项淳、陈嵩二人略有些尴尬
项淳叹一声,道:“们便与张师弟明说了吧,按照玄府的规矩,每一任玄首上位,哪怕是代玄首,也需对上一任玄首写一篇评述,并交予玄府修文保管,若是前任玄首故于任上,这评述将会是对其人一生之定名”
陈嵩道:“们是戚师亲传,不合去写这评述,而张师弟功劳甚大,又能服众,也不是戚师亲传,若是能由来写这篇评述,那最为合适不过了”
张御明白两人的意思了,这其实就是定身后名天夏人对一个人的身后名还是很看重的
要是以往,项淳做了玄首也就做了,顺手也能把戚毖的身后之名也一起定下了,恐怕这其中还会不吝赞誉之词
可是现在天夏本土的人或许即将到来,玄府并不是讲究师徒承继的,玄首也只是名义上的师长的项淳等人作为戚毖的亲传弟子,写下的评鉴很可能会被玄廷认为不足取信,遇到较真的人很可能就会再重新核实,那问题就很大了
而要是为代玄首,并以此名义写下评述,那么就玄廷很可能就不会多此一举了
项淳这时道:“张师弟,可能不知,本土对各都护府玄府的玄修都是要录册议功的,若是以代玄首之名录册议功,所获对待绝非寻常玄修可比,这却是更方便在本土修持”
张御眸光微动,若说之前还需要考虑一番,项淳这句话却是说动了,要是有利于修道,那么暂接此位也是无妨,待写下评述之后,再让出去便是
于是一抬头,道:“此事应下了,可以暂为代玄首,但到本土之人到来那一天为止”
项淳与陈嵩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神情一松,两人都是抬手对一礼,道:“好,那就拜托张师弟了”
陈嵩这时略带几分恳求道:“戚师一生都在支撑玄府,有过亦有功,张师弟,还望能笔下留情”
张御微微点头
这六十年来,戚毖可以说是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