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是无比正确的做法
并且还想过了,若是张御同意,那么到时候要将后者的那副图画一起拿出来布拍,这样价钱肯定还能再高抬上去几分
经过这么一事,在接下来的定鉴中,每当遇到难题,乔、明二人就会过来请教,张御总能给出了准确的建议和判断,这令二人更为佩服
不过一个夏时,三人就将所有东西都是顺利鉴定结束,汪从事心情大好,便请们到上面的茶室内饮茶
明老在软椅上坐了下来,抚须道:“这月的器物好似多了许多,差不多有百来件了吧?虽说方才过年,可往常也才三四十件啊”
乔师教也是道:“是啊,明老不说,还不觉的”
汪从事笑道:“这不奇怪,近来大批货物和军事补给往北方运送,有风声说北方又要打仗了,所以有不少商人低价卖了这些东西”
乔师教奇怪道:“有这样的风声传出来,那布拍上还有人买么?”
汪从事悠闲的喝了口茶,道:“有啊,为什么没有?总有人会买的”放下了茶杯,笑了笑,“只要都护府还在,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乔师教这时似想到什么,把茶杯重重一放,哼了一声,道:“今天观报纸,见幕公姚弘义写了一篇文章,又在那里说那些立国之论了”
明老道:“姚弘义此人不总是这一套么,不理就是了”
乔师教道:“气的就是这个,偏偏就有人信这一套,换了是署公,早把此人一脚踢出去了,还轮得到在那里妖言惑众?”
明老摇头道:“乔师教,这岂是辈能掺和的?不非不议,不功不过,方是明哲保身之道啊”
乔师教转头看向汪从事,道:“汪从事,说呢?”
汪从事无奈道:“都堂之事,自有都堂诸公去理论,一个银署从事,不过就是看管一个钱袋子的人,又能说些什么呢?”
张御也没有开口在来时的路上,也是在马车里看过了今晨的报纸,姚弘义此人在鼓吹新礼之前,早就在怂恿都护府自行立国了,虽然其人言论之上并没有提推倒烽火台,可毫无疑问,最终目的就这个
不过即便能把此人从都堂中踢出来,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将神尉军和那些颠覆派清除了,那么还是会有下一个人站出来鼓吹这一套的
这时站了起来,道:“时间不早了,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汪从事连忙站起,道:“那送一送张士君”
张御点了下头,又与乔、明二人别过,就在汪从事相送之下从银署之中走了出来
此时看了看天色,发现已近日中,方才在银署内待了差不多待了近两个夏时
不过在走出秘库之前,已是玉灵芝里面源能吸摄干净了,差不多得来观读两个章印的神元,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收获
发现随着自己实力的提高,吸纳源能速度也是相应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