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的决定,就激化起更大的矛盾,从而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爆发
可若是不回应,那么回去就可以下台了,因为从上至下,所有人都可以站在公理正义的角度上来批判反对,所以暂时能想到的,就是拖延,转移话题,或者大事化小
缓缓道:“张君既然说有证据,那就等证据到来,看过再言吧”
现在只好期待张御提供的那些证据有所不足,那自己还能把事情稍稍压下,不至于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许久之后,大议堂的门被自外推开,一名年轻文吏急喘吁吁走了进来,手中则是捧着一个贴着封条的玉匣
见进来,立刻有一名身躯壮实的役从上前,将盒子接过,谨慎查验了一下,确认无有问题,这才捧到柳奉全面前
柳奉全拿过玉匣,拆了封条,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然后一件件仔细察看,可是越看脸色越不好看,这里面证据可谓内容详实,线索丰富
而且当年神尉军烧毁文修院的时候,看去也是吃定都府不敢动们,所以很多地方做的极为粗糙,可谓肆无忌惮,嚣张到了极点
只要认真下手去查,那当真一查一个准
可从事后都府毫无反应来看,神尉军这么嚣张似乎是一种很正确的判断
不止如此,在这后面还附有当年舒同一家被杀线索
这个事情更容易查证,因为舒同本身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学者,没什么太大背景,所以神尉军做事的时候更是无所顾忌,甚至连周围的邻居都还认得当时行凶之人的容貌
只需稍加对照,就不难看出带头的人就是宁昆仑手下的一个队率,这似乎从侧面佐证了张御所说的话
而这两件事若是放在一起看,彼此之间看去还有一定的联系,因为从动手的人到行事的风格,还有两件事的日期,都是相当的接近
待全部看过之后,侧头挥了挥袖,示意役从拿去给别人观看
役从先是端到安右廷面前,后者拿来看过之后,面上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只道:“拿下去给诸公一览”
证据很快传到了下面,先是那些夏士,再是各衙署官吏,而后是那些后方那些年轻文吏,但凡看过之人,年轻一点的,都是面现愤怒之色,而有城府的人也是显得神情沉重
柳奉全看着场中气氛不对,觉得此时自己必须要说话了,于是站了起来,看着张御,一脸正色道:“张君,那文册被盗挪一事,凭着所提供的证据,都府当可以为主,不管那燕竺是什么身份,都是跑不了的,可放心”
知道,文修院失火之事肯定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而单凭眼前的证据,就能定燕叙伦父子一个罪责了,可是那到底神尉军副尉主,一旦把其人牵扯进来,那是要出大麻烦的,根本担不起这个后果
所以要尽量掩盖,最好把这事缩小到张御一个人的“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