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淳神情惊异,怔了片刻后,才道:“张师弟,可当日为什么……”微微一顿,似是想到什么,点了点头,道:“懂了,如此说来,张师弟有今日之成就,也就不奇怪了”
之前对张御进境如此之快的确是存有些疑虑的,可若是如范澜所言,那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而此事也很容易验证,但凡六印俱见,修士都会观得一些异象,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是知道,只需一问就知,所以做不来假的
许英此时还想说什么,项淳却是伸手制止了,沉声道:“许师弟,不用说了,相信张师弟,要有什么话,们私下再议”
许英只好把话又憋回去
范澜这时趁势提议道:“项师兄,王师兄,按照玄府的规矩,张师弟可以参与玄府决事了!”
许英这时又忍不住了,当即出声反对道:“不行!绝对不行!”
范澜看着道:“为何?”
许英情绪激动道:“张御加入玄府才一载不到,时日委实太短,还需再多加察看,范师弟,可别忘了当日那个叛贼,同样也是天资横溢,可最后如何了?”
范澜不满道:“许师兄这话不妥,莫非天资出色之人就一定会叛府么?”
许英道:“不是这个意思”
范澜上下看了看,道:“许师兄,早便发现了,对张师弟有成见!看,怕是有什么私心吧?”
许英羞恼道:“不是,没有!”
“敢说没有?”
范澜对于玄府此前许多不正常的表现,早就积累了一肚子的不满了,今天就要趁这个机会痛快说出来!
“那问,张师弟寻见心光后,们为什么不让去见玄首?
张师弟炼成了真胎之印,本该下赐秘传章法,们为什么不给?
张师弟好容易观读到第二章书,们却怀疑这,怀疑那,还拿英师兄说事,看当初英师兄当初之所以要叛府,就是被们逼的!”
许英气恼异常,怒道:“范澜,居然敢替这个叛徒说话?”
范澜丝毫无惧,道:“就说了!怎么?也要拿问罪么?”
许英眼睛通红,身上光芒时隐时现,道:“范澜,敢说这种话?莫非忘了陈师兄是怎么死的么?”
范澜听了这话,不由沉默了下去
王恭这时忽然开口道:“其实觉的,范师弟说的很好”
许英有些不敢相信看向,道:“王师兄,……”
项淳也是抬头看过来
王恭目光灼灼的看着,道:“许师弟,还有项师兄,只想问一句,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们?”
许英的眼神下意识闪躲了一下,随即恼怒道:“有什么瞒的!许英做什么事不是为了玄府?”
王恭瞥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项淳,点头道:“是么?那就好”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项淳沉声道:“诸位师弟都是为了玄府着想,这没有什么对错”
看向范澜,语气放缓道:“范师弟,之前不带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