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时也对说了假话”苏世誉好似没看到男人陡变的脸色,继续道,“猜想可能是别人允诺了什么,思来想去,能用来牵制的恐怕也就是的妻子了可最后谭敬被依法处斩,府邸里无辜的妻子紧跟着也惨遭了毒手,最终还是没能护下妻子”
男人身形一震,低着头避开苏世誉的视线,“御史大人您这话,听不懂,跟怎么就像了呢?草民已经把案情和盘托出了,什么时候对您说过假话?您实在高估了,哪有这个胆子……”
“有一点很困惑”苏世誉静静地看着“既然都已经扣押了妻儿来做威胁,为何还会认为在自己死后,对方会替好好安置们呢?”
男人浑身僵住,猛地抬头看“御史大人……”
“但愿的运气会比好一些”苏世誉对淡淡一笑,转身往外走去
“大人!大人!”男人骤然恐慌起来,想拦下似地向前扑去,扯得铁链当啷一阵乱响,声音几乎变了调,“大人留步!求求您、求求您别走!”
苏世誉停下脚步,侧身看了过去,男人跌跪在地上,满脸颓丧
楚明允隐隐地有些烦躁,在牢里被那个男人一通攀扯咬定后便更明显了起来,毕竟素来脾气不好,跟苏世誉耍点心机胡搅蛮缠就罢了,对别人着实是没什么耐心
也不知苏世誉是不是觉察到了心情不佳,此后两日,苏世誉出乎意料地既没有去牢房审问,也没有再去郑琬家中,而是拉着楚明允将扶风郡因郑琬之死而堆积的公文给帮忙批了大半,于是楚明允就更烦躁了
当夜里苏世誉拿着几本书叩响房门时,楚明允一手撑在门框上,忍无可忍地道:“苏大人,若不是来陪.睡的,就请回吧”
苏世誉将书在眼前亮了亮,不是公文而是兵书,“不必睡了,今晚恐怕要有变故,且在房里等着”
楚明允微微挑眉,收回手放进屋,“什么变故?”
“具体会如何不清楚”苏世誉将东西在桌上搁下,“不过已经告知叔父要离开扶风郡去别处查看,今夜再不动手,们就没机会了”
“们?”楚明允在对面坐下,“知道什么了?”
“只是猜测,”苏世誉笑笑,“有组织的作案总是要有人调度,这两日对比了前后五次官吏遇害的时间地点,发觉若是主谋身处此地,时间便恰好都能对上了”
“所以就打算拿们两个以身作饵了?”
苏世誉抬眸看烛火映得眼瞳如墨,竟带了些戏谑道:“楚大人难不成是怕了?”温和的嗓音在末尾微微挑起,似有若无地藏着笑意,煞是好听
这样子令楚明允微愣了愣,转而勾唇笑道,“难道不是怕了才跑来房里来的?”
苏世誉摇头轻笑,“前来不过是为方便行事,楚大人多心了”
“何必非要解释,”楚明允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