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避开的目光,低了下头,“就像大人所说的,不过是随手都能丢弃的棋子,哪里算得上您的下属事到如此,不过是搏一把,看看能不能让那妻小侥幸活下来”
“妻小怎么了?”好笑道
“这一点,恐怕大人心里要比清楚……”
楚明允微眯起眼眸,正欲上前却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臂,转头看去,苏世誉对微微笑道:“看情绪不稳,大概问不出什么来审问不必急于一时,楚大人今日也劳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
楚明允蹙眉端详着苏世誉的神色,然后偏过头去敷衍地应了一声
这事态发展委实精彩,待们一行出了牢房,狱卒们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凑到一起七嘴八舌,谈论得十分畅快牢房外,随从跟来的主簿几人表情也都相当奇妙
苏行忍不住又拉着苏世誉低语道:“誉儿,看刚才那个情形……”
苏世誉却少有地打断了的话,语气仍旧温和平淡,“以片面之词攀诬权贵之事并不少见,况且现下还没证据肯定就是那人行凶犯案,叔父也切勿过早下定论”
楚明允独自走在前面听得清楚,心里更是明白,那男人的话说的即便再能迷惑人,也无法令苏世誉对起疑,倒不是说苏世誉有多信任而是苏世誉从来都笃信着自己的判断,不会轻易受到外界的干扰动摇
楚明允回眸瞥了一眼,不带情绪地轻笑了声
而那牢狱中的男人在们走后便又靠在墙角睡了去,不知又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之际忽听到脚步声,一抬眼竟望见了白衫青年去而复返,对狱卒们做了个手势,狱卒们忙点头全退下了,牢中只剩了们两个
苏世誉这才转回头来,看向“打扰了”
“御史大人……”
“此处只有两人,不用担心会被谁听到若是真有心让为做主,就该坦白实情才是”
男人隐在乱发里的眼神微微闪动,口中仍是道:“草民说的话,句句全都是实话,不敢欺瞒大人!”
苏世誉点了点头,“看这模样身手应当不差,怎么会轻易就被拘捕入狱了?”
男人心中一松,脱口便答:“大人明察,就像刚才所说,草民所做的一切都因为妻小拿捏在别人手中,不敢不从”张口就将犯案的经过到这些天在城中收到的命令,再到出城被捕时的情形一一讲明了,毫无漏洞
苏世誉安静地听讲完,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听言语间多次提及自己妻儿,想必的确是十分关切们的”
男人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顿了片刻才低声道:“是,只要们能平平安安的,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让想到了一个人”苏世誉轻声笑了笑,“知道前任的工部尚书谭敬吗?”
男人摇头
“与很像,一心只想护好妻子,为此不惜付出一切代价,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