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身血迹狼狈不堪的大头陀铁生:“这是怎么回事?”
铁生唇干舌燥,先去厨房喝了一瓢水之后,方才对李侠客禀告道:“不瞒先生,这次来清风山的路上,闻听青州知府慕容彦达为人昏庸,是个贪官,因此便想潜入其家杀掉此人,也算是为治下百姓出了一口鸟气,不曾想这慕容彦达家里有好几个虞候护卫,小人非但没能杀掉此人,反倒差点被抓,是拼命抢了一匹战马,从青州城内闯了出来”
说到这里,看向被牛皋抓住的那铁甲将军一眼,嘿嘿笑了笑,道:“然后就被此人领着一群官兵追了一路,与较量了几次,每当杀退时,后面的官兵便涌上来围殴于,因此不得不逃走其实若真的想逃,这些人决计抓不住,只是想这清风山定然缺少辎重,不如把这些兵马引到清风山,让先生将们收了,也算是小人送来的一份贺礼”
牛皋道:“这贺礼,最后却得来收拾!这头陀忒不是东西!”
李侠客深深看了铁生一眼,淡淡道:“铁生,倒是对很有信心啊!”
铁生被李侠客看的浑身一颤,叩头道:“先生息怒,这次是鲁莽了,只想着先生神威无敌,却有点擅自做主了!”
李侠客不语,伸出食指在面前的石桌上轻轻敲了几下,每敲一下,青石桌面上便有碎石坠落,在空中还未坠地,便爆散成一团粉雾,片刻之间,整个石桌已经成了一团齑粉
整个现场安静了下来,铁生额头汗水不住滚落下来,将眼睛都淹了,便是被牛皋提在手中的铁甲将军也吓的不敢吱声了
“不要再有下一次!”
李侠客看向铁生道:“这次就算了!”
铁生低头道:“是是是,下次绝不敢了!”
李侠客不再理会这个头陀,看向牛皋手中的铁甲将军,问道:“这位将军怎么称呼?”
牛皋见师父询问,当下便将此人扔在地上,喝道:“老师问话呢,好好回答!”
这铁甲将军有三十来岁年龄,相貌端方,身躯长大,长得倒是颇为威猛,此时被牛皋放下之后,当即整理了一下铁甲,对李侠客施礼道:“这位先生,小人乃是青州兵马都监,姓黄,草字一个信字有好事的朋友,给起了个诨号,叫做镇三山,其实言过其实,非本意”
李侠客眉毛挑了挑,笑道:“好大的口气!这青州三山,二龙山、桃花山、清风山、能镇得住哪一个?”
黄信点头道:“是是是,这是外人给小人起的,却不是的本意!敢问先生尊姓大名?小人先前也曾跟清风山上的三个头领交过手,却从未见过先生这等人物”
李侠客懒得与此人废话,摆手道:“今天不杀,回去吧!告诉慕容彦达,这清风山还有用,权且住上一段时间,不惹也不要惹!”
黄信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