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棍头不离王英上半身要害之处,势如疯虎,风声呼呼,威力着实惊人王英与对战几合,越战越是心惊,怪叫道:“古怪!古怪!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上一次被打的狗一般的逃跑,今番怎么这么了得?”
居不易紧闭双唇,一语不发,手中大棍不住横扫拨打,点戳砸压,将一根棍子使的如同一条活龙一般王英与斗了一会儿,越斗越是心惊,又听到身后寨子里惨叫连连,心下已然怯了,又斗了几下,跳出圈外,转身便走居不易哪里肯放?大步上前,要报上次吧被打伤之仇此时牛皋已然在寨子里左冲右突杀了一阵,一个白面汉子手持吴钩剑冲出来与对敌,被一枪刺死,话都没来得及说得出口杀了此人之后,牛皋再无兴致出手,心道:“就这么一群废物也敢落草为寇?还混出了这么大的名声?连官府都治不了们?这朝廷忒也无用!”
当下扛着自己的大铁枪站在寨子里喝道:“都住手!这次只杀首恶,们这些小喽啰都不要动手,谁敢再动,老子一枪把们拍扁!不想死的,双手抱头,蹲地上别动!”
这一声大喝,声如霹雳,半山皆惊,有的小喽啰胆子小,真的就抱着头蹲了下去,有的却径直往山下跑了,还有几个壮着胆子竟然还想与牛皋厮杀,被牛皋挥枪挑杀了几个后,终于死的死,逃的逃,都怕了牛皋抄枪四望,便见一个矮子提着一杆枪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不由得大奇,将铁枪斜指此人,喝道:“这矬子,想死是不是?怎么还不丢了兵器投降?”
王英生平最恨有人喊“矬子”,闻言大怒,手中铁枪陡然刺向牛皋:“黑鬼,去死!”
牛皋手中铁枪微微一拨,便将王英手中长枪拨飞,随后飞起一脚,将王英踢到半空,手掌伸出,抓住的脖颈,如同抓鸡,将王英拎着手中,大步走向居不易:“师兄,抓了一个小矮子,这家伙本领不行,脾气不小,哈哈,回头把仍在师父面前取乐,让翻筋斗,竖蜻蜓,肯定非常有趣!”看到这王英,顿时想到乡下戏班子里扮丑搞怪的侏儒,便想着让王英也学那些侏儒表演点东西,寻个乐子,好让老师开心越想越乐,伸手在不断挣扎的王英头上拍了一下,喝道:“老实点!再敢乱动,头给揪下来!”
王英害怕,登时不敢动了居不易看向牛皋手中的王英,眼色极为复杂,这王英在前两个月还把自己打的屁滚尿流,到了今天,短短两三个月就成了自己的手下败将,回想起自己当初何等狼狈的样子,心中禁不住五味杂陈有了今天这番变化,才更能体会到李侠客的厉害,自己这位老师实在是有着惊天动地的本领,点石成金的手段!
见牛皋擒了王英,道:“师弟,这便是给说过的矮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