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敢生事
此时见李侠客出城,当真是有劫后余生之感,心道:“居家竟然与李侠客有关联,日后却是不能得罪,万一惹怒了这个杀神,可只有一颗脑袋!”
登封县令等人暂且不表,且说李侠客与居不易离开登封之后,一路向北,因为居不易有伤在身,两人走的不快,一天也就一百多里,这一日走到了汝州鲁山之时,天色已晚,两人身在山中,已经错过了宿头,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之时,便听的林中生风,虎啸连连,声震山谷
居不易吃了一惊:“有大虫!往这来了!”
两人胯下马听到虎啸,一个吃惊嘶鸣,一个四蹄发软跪在地下
李侠客看向前方山坡,就见风声之中,一头大虫跳了出来,夹着尾巴只是向前,对李侠客两人看都不看,急匆匆,慌忙忙,如同丧家之犬
居不易惊道:“咦?这是怎么回事?”
正惊疑间,从林子里窜出人影来,直扑前面的大虫,伸手一掏,将大虫尾巴掏在手中,用力一扯,喝道:“起!”
这大虫跑的急,这人抓的力道大,一扯一拉之下,大虫身子腾空而起,放声咆哮
这抓虎之人更不犹豫,抓住虎尾双手用力甩了起来,将老虎砸向了山坡上的一块青石
“砰”的一声响,这老虎被摔的咆哮乱舞,回过头来,对着身后之人便是一口
那抓虎之人抡起拳头对着虎眼便是一拳,一拳将这大虫打的一个翻滚,汁液四溅,却是把眼睛都打爆了那大虫吃痛不过,身子一跃又想逃走,又被此人抓住虎尾又是一摔,这一下摔的不巧,手一滑,这大虫飞了出去,正飞向李侠客
那抓虎的青年大吃一惊,急忙快步向前,喝道:“小心!”
李侠客见那大虫身子飞来,笑了笑,一伸手,抓住大虫的后颈,如同拎了一只猫一般,任凭这大虫咆哮蹬腿,却脱不了手
跨坐马上,拎着不断咆哮挣扎的大虫,看向面前跑过来的青年,笑道:“小子,好鲁莽!打虎也得看看四周,别伤了无辜!”
对面的青年一身猎户装扮,围着虎皮裙,头上挽着牛心发髻,用一根棍子当簪子,身高七尺有余,脸如生铁,浓眉大眼,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此时正呆愣楞的看着李侠客,道:“好大的力气!叫什么名字?”
李侠客哈哈一笑,将手中大虫抛向这黑脸青年:“问这么多做什么?接着!”
那大虫在空中化为一道弧线,向那黑脸青年飞去,黑脸青年吓了一跳,急忙闪身避开,待到大虫落地之后,方才近身抓住大虫的背脊,将其肚皮朝上举过头顶,“忽”的一声扔向李侠客:“这最后是抓的,给了!”
李侠客伸手在空中虚虚一按,那大虫在空中猛然转向,再次飞向黑脸青年,道:“这是追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