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侠客命人把周淮安押到自己马前,哈哈笑道:“到底是怎么跟说的?这么笃定一定会败给吗?”
周淮安哼了一声,脑袋扭向一边:“李侠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又何必羞辱?周某这次败的心服口服,快杀了吧!”
在进攻北京城之前,便已经与朝中大官私下进行了联系,朝中很多官员早就对李侠客心生不满,双方一拍即合,就等着李侠客外出杀敌之时,京城的官员便会想办法控制北京城,让李侠客回不得城内,到时候周淮安率领大军,必定能把李侠客擒杀,也算是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现在看来,别说把堵在城外了,就是把包围在乱军之中,们也杀不了啊!”
在见识到李侠客的本领之后,周淮安心中已经生出了绝望的情绪:“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都不堪一击!李侠客,到底是什么人啊?”
城头上喊话的老者一脸胜利的表情,得意洋洋,似乎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但是在周淮安看来,这简直是小丑一般的行径,可笑复可悲如今的李侠客已然非人力所能抗衡了!
见周淮安扭过头去,李侠客笑了笑,手一晃,一把强弓出现在的手中,大弓出现之时,一根羽箭也同时出现在另一只手内,李侠客弯弓搭箭,对准了城头的老者,淡淡道:“张大人,打开城门吧,说这么大的年纪了,何苦来哉!”
声音并不高,但是无论是城墙下的十万大军还是城头上的守城官兵,还有守城的几名官员,全都停的清清楚楚城头上的红袍老者自从李侠客将弓箭对准之后,整个人的身子就是一僵,一股直透骨髓的寒意瞬间笼罩了的全身,使得呼吸不畅,双目发黑,身子在城墙上摇晃了一下,竟然直接趴在了城头上,随后一声大叫,向城下跌落,摔成了肉酱这一下变故大出所有人预料,李侠客这弓箭还未射出,楼上的这位张大人便被吓到的从城头跌落,当场摔死,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曹少钦稍微明白了一点,瞪大了眼睛看向李侠客:“这就是锁魂之法吗?李兄,的武道修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李侠客摇头笑道:“吹窥门径,不值一提!”
曹少钦已经听不到李侠客说什么了,一脸震惊之色,喃喃道:“短短三年时间,竟然达到了这个地步?是怎么做到的?”
武学高手,一旦修行到了先天之境,五感六识都会得到脱胎换骨般的加强,自然而然的就会生出一种奇异的精神触感,这种感觉在战斗中往往起到至关重要的地步,有时候与人对敌,这种精神直觉比耳听眼见都要真实,耳朵眼睛都有可能欺骗,唯独这种精神感应却很难欺骗,除非遇到真正的精神大家,那才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