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之中,李侠客就如同的一个杀猪宰羊的屠夫,而本人则是屠夫倒下的猪羊!
巨大的难以掩饰的恐惧从曹少钦心中升起:“李侠客,不要欺人太甚!死之后,天下的烂摊子怎么收拾?”
李侠客长声笑道:“死了算什么?就算是皇帝死了,这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曹少钦不再多说,手中长剑化为一道银蛇,向李侠客缠绕而来,剑气咻咻,破空声不绝于耳
李侠客手中的长剑忽然消失不见,右手五指弹琵琶一般接连抖动,一道道剑气从指尖发出,正中曹少钦长剑的剑脊
“嗡嗡嗡!”
曹少钦手中长剑被这几道剑气打的不住颤抖,震颤之声犹如雷鸣,曹少钦身子微微颤抖,快速后退,震荡中的长剑犹如丝带一般在手手中不住盘旋飞舞,矫若惊龙
李侠客发出剑气之后,负手站在沙丘之上,俯视仍在挥舞长剑后退的曹少钦,笑道:“好了,坐下好好谈谈吧!”
曹少钦正在向后滑行后退的身子倏然静止,站在沙地之上,双脚脚面陷入沙层之内,道:“什么?”
李侠客负手扫视四方,淡淡道:“咱们聊聊吧!”
曹少钦惊疑不定的看了李侠客一眼,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向李侠客靠近:“想耍什么花招?”
李侠客晒然失笑:“能有什么花招?如果想杀,曹少钦,即便是在北京城内,东厂之中,照样也能杀”
曹少钦点头道:“不错!阁下剑法内功无双无对,体力更是惊人,要是想杀的话,直接闯进府衙都没人能拦得住!确实没有必要对耍什么花样”
缓缓走到李侠客面前,抬头仰视李侠客:“想要说什么?”
李侠客伸手指向茫茫大漠,轻声道:“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沙漠,们矗立其中,是显得如此的渺小和微不足道每次想到都是天地间的旗子,只能在棋盘里按照既定的命运与轨迹前行,曹少钦,心中是不是也生出过一种无力感?”
曹少钦闻言,转头扫视四方,只见自己这次带来的几千精兵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黑点,难以瞧得清楚,可见们且战且走,跑了有多远
此时热风扑面,大漠苍茫,人处其中,确实有一种天地广大如蝼蚁之感
曹少钦愣神片刻之后,道:“人处天地间,无力又能如何?只求轰轰烈烈的活一场就是,哪来这么多感叹?”
将长剑插在沙丘之中,嘿嘿笑道:“天地以为棋子,赖天地以存身,有什么可感叹的?有这抱怨的功夫,不如把握现在,做出一点轰轰烈烈的事情来!”
李侠客大笑:“好!说得好!能当上如今的东厂督公,果然是有道理的!”
手掌一翻,将一坛酒扔给曹少钦:“尝尝的酒水如何?”
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