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打在李侠客身上,竟然打的皮肤微痛,力道大的惊人
马车里老太太惊道:“是什么声音?”
李侠客急忙道:“没事儿!坐稳了哈!”
手中马鞭打了一个鞭花,马儿跑的更快了!
如今老人在身边,实在不想招惹是非,一劲儿想法躲避
但怕什么来什么,马车刚走出桥面没多远,李侠客面前人影一闪,在桥下打斗的两人竟然出现在了马车前面,两人站在大路中央,彼此相对而立,犹如两座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李侠客到了这个时候,才看清了两人的长相
这是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一声白袍,长发披散,面容古拙,双负手而立,一脸悠闲模样
而对面的红衣女子,衣衫散乱,肩头处有大片血渍,此时这血渍还在不断扩大,可见受伤不轻,她双手拿着的却是两柄短剑,身子微微颤动
这两人站在路中央,一股莫名的气势从们身上升腾而起,惊得道路两侧林中的鸟儿啼叫乱飞,就连李侠客拉车的马儿也不敢前行
李侠客暗叫晦气,正准备把马车掉过头,返回原路的时候,就见对面的白衣男子悠悠开口,“九娘,把东西给吧!”
神情悠然,声音中带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听到之后,竟然生出舍不得不听的奇异感觉,这声音竟然带有一种“粘性”
此人在说话之时,缓缓向红衣女子迈步,白皙的双手从背后举到胸前,不住轻微的颤动,在双手颤动之时,似乎身前的空气也在随着的双手颤动而发出无形的涟漪,对面红衣女子的衣服如被风吹,衣衫贴紧身子,勾勒出她一身完美的曲线
这名叫做九娘的女子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但随即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常舒远,不要欺人太甚!这东西是们长安剑派先得到的,凭什么给?真当们长安剑派怕们十二连城不成?”
常舒远继续迈步前行,笑道:“如果真是真是们先得到的,绝不会伸手讨要,可这是们打伤了这么多的弟兄,是从们手中硬生生的抢走的,这就有点不太像话了!”
摇头叹道:“长安剑派是名门大派,名列十三派前十,确实不用害怕们十二连城但是九娘,这紫竹剑图非同小可,关系实在太大,即便是开罪大姥姥,也得把这剑图要回来”
九娘咬着嘴唇道:“这是七姐给的东西,绝不容有失,要想留下剑图,除非把杀了……”
她一句话还未说完,右手一扬,寒光一闪,手中短剑脱手飞出,直奔常舒远面门,同时错步前行,另一把短剑刺向常舒远胸口
常舒远摇头失笑,“困兽犹斗!”
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面门,食指拇指并拢,已经捏住了九娘甩来的飞剑,左手在胸口处屈指弹出,正中九娘刺来的另一把短剑的剑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