锭,递给了李侠客
李侠客大感满意,将麻袋接过,对着白世清笑道:“白老爷,这些银子可是给的汤药费,是也不是?”
白世清一脸肉痛,“是,确实是自愿给的汤药费!”
李侠客笑道:“那还请白老爷立下字据,免得以后报官后,说不清楚!”
白世清无奈,当即让人研墨,写了一个字据
李侠客拿来字据看了看,点了点头,嘿嘿笑道:“白老爷,原来叫白世清啊?看不怎么清,反倒是有点浊”
白世清满面羞红,不敢反驳
李侠客又问道:“当今天子是谁?”
白世清道:“现在是大周朝天佑年间,圣天子名讳岂是等说出口的?问这个作甚?”
李侠客不答,刚才已然看到白府门前的对联,发现写的字倒是与中国古代的繁体字相差不大,想来文明发展轨迹也与中过古代类似,是练习过书法之人,略一沉吟,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写了一篇讨周安檄文,最后写道:“苍天可表,日月可鉴,清远白家誓要讨伐昏君,还旧朝”
白世清见胆大包天,竟然当面写讨伐皇帝的檄文,吓的浑身哆嗦,“……好大的胆子!……”
李侠客笑道:“不是胆子大,而是白老爷胆子大啊!”
将白世清手指抓过,一口咬破指肚,随后在檄文上摁了下去,嘿嘿笑道:“白老爷,恭喜恭喜,写了这么一篇檄文,那可是做了一番大事啊以后天下英雄纷纷来投,推翻大周,另辟新篇,至少也得有平王之功啊!”
白世清身子瘫软在地,吓的六神无主,“想这么样?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莫害!”
李侠客将檄文折叠,装进怀里,“不害,怎么能害?大家以后相安无事,这檄文无人可知,若是听到白老爷风吹草动,说是白老爷报复啦,要找人抓啦,猜这篇文章会不会落到官府手里?”
白世清吓的魂不附体,一叠声道:“绝不报复!绝不报复!”
李侠客哈哈大笑,对白世清点了点头,“多谢白老爷慷慨解囊,今日暂且告退!来日在把酒言欢!”
扛上麻袋,大步向门外走去,看到站在门外的青衣老妪,略一犹豫,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咱们回家!”
虽然面前这老妪说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可是李侠客这个“娘”字,无论如何叫不出口
老妪迷迷糊糊的被李侠客挽住手前行,此时此刻,如在梦中
在李侠客身后,几名奴仆在李侠客走后,才敢围拢到白世清面前,的老婆尖声叫道:“老爷,这是哪里来的狂徒?要报官,抓进入牢狱!”
白世清有气无力道:“不要报官啦,今天就当吃个哑巴亏吧,这件事以后谁都不要再提!”
刚才李侠客写檄文的时候,屏退了现场所有人,因此众人都不知道到底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