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太阳底下暴晒的木板就已经干燥的没有一丝水分了
涂山人效率很高,在晚餐之前就把地窖的余土全部清理干净,铺上干燥的木板一个宽敞干净的地窖就完成了
“这地窖为什么能保存食物啊?”酋长好奇地问叶羲
待到如今,涂山族人们已经不会怀疑叶羲说的话的正确性了他们认为,即使是看起来很奇怪的方法,只要是叶羲说出来的,也一定是正确的
叶羲沉吟:“……大概是土的热惰性?”
酋长一脸懵然:“啊?”
叶羲笑着打了个哈哈:“不管是因为什么,管用就好”
酋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能保存多久呢?”
叶羲好笑地想,现在地窖都挖好了,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晚了点
“放到雨季之前估摸着是没问题的只是鲜肉还是得晒成肉干,但已经晒过的肉干就不用再反复晒了”
能放到雨季之前!酋长听得眼睛发亮,兴致更加高昂地指挥众人把食物都抬到地窖里去
直到最后一点食物被塞进去,原本宽敞的地窖已被塞的满满当当
砰地一声窖口被盖上厚厚的石板
酋长蹲在地上摸了摸石板,满足而梦幻地笑了
…………
涂山附近的丛林里
一根半人高的木桩上放着半盆清水
清水上空,盘旋着许多飞鸟,有大有小,全都觊觎地盯着那汪清水,扑棱着翅膀想冲下来
终于有一只鸟忍不住了,一个俯冲脱离鸟群往水盆冲去
十米外
叶羲弯弓搭箭,手臂蓄力,弓弦渐渐被拉成满月的形状,拇指拉弦,食指轻抬箭尾,侧头顺着箭头方向眯起了眼睛
嗖!
利箭向前呼啸着,犹如一道黑光射中了那只飞鸟
那只飞鸟被一箭贯穿胸脯,叫都没叫一声就直直地掉落到了地上
嗖!
又是一支利箭射出,一只飞鸟应声倒下
尽管有两只鸟死在水盆边,天空中盘旋的鸟依然有增无减,都蠢蠢欲动地盯着水盆,随时要俯冲下来样子
叶羲放下弓箭,往后退了十米
然后再次搭弓往前射去
嗖,乌光过后,又是一只鸟被箭矢贯穿,倒在了水盆周围
叶羲意外地抬眉,视力提升之后,他的箭术竟然也随之进步了这么多
估摸着自己的极限,叶羲又往后退了几步,嗖,箭支射出——距离太远,这下只射中了翅膀
接下来叶羲就按照这个距离,不停地锻炼自己的箭术
嗖嗖,一支支箭不停地被射出去,箭支射完了,叶羲又从死鸟身上拔了几根回来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叶羲,你躲在这里呢,快开饭了”
叶羲手指一颤,原本绪满的弓弦顿时一松,泄下劲来
转头一看原来是仓盘
叶羲这才从一种忘我的境界里脱离出来
看了看天色,发现日头竟已西斜,自己练了一下午了
“豁,怎么这么多死鸟,都是你射死的啊”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