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些难民的行径,简直与恶寇无异!”
赵虞越听眉头越发皱起:“县城……我是说咱鲁阳县的县令,他不管么?”
“管不了那么多人啊”
张应摇头说道:“前两日,张卫长护送乡侯从县城返回府内,当时我与他说过几句,据张卫长所言,此刻围聚在县城城外的难民,已有四五千人之多,二公子不知,县城这几年总共也只有三千户人,这一下子就多了将近一千户,而且还是张着嘴等着吃食的,县城如何负担地起?更别说还有源源不断的难民涌向咱鲁阳县……”
长吐一口气,张应摇摇头说道:“是故,县城那边只能将这股难民拦在城外,不管其死活”
赵虞听得一愣,有些惊愕地问道:“县城不放粮?”
张应徐徐吐了口气“不放!”
“……”
赵虞张了张嘴,神色复杂地看向府外,此时他见到有一名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手中牵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跌跌撞撞地奔向府门这边,满脸哀求之色“恳求你们……求求你们……”
“关门”
张应平静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