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唐诗和丛杉浅笑,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一字一句,男人掏心剖肺,“唐诗我们重来过”
唐诗看了一眼薄夜,声音低哑,“薄少,我们之间没有重新来过这个选择”
薄夜如遭雷劈立在原地,神情痛苦,怅然若失恍若孩童
她挽着丛杉的手,对薄夜说
“尘世间的人爱我,都拼了命要得到我要伤害我要让我痛要让我死要把我变成魔鬼而你的爱和他们都不一样,从五年前开始,你娶我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把我变成疯子的不是你的无情,是我对你的深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可求不可得的疯子,让自己陷在深渊薄夜,你不爱我,是我爱多了”
这话语分明软弱无力,却如同刀刃劈裂他的灵魂
既然爱多了,不如及时止损,把剩下仅存的一些爱意,拿来爱自己吧
唐诗冲薄夜笑了笑,疏离且陌生,“薄少,放手吧”
成年人的世界,所有深爱都是秘密,最先心动那个,永远都是死得最惨的那一个
好好守着自己的心,再也不要犯贱地倒贴相送,哪怕灵魂已经残破不堪,那便缝缝补补,用时间治愈
薄夜觉得,这一刻,才是真的穷途末路无论先前经历过多少次被她锐利的语言刺痛,都没有这一次来的触目惊心
唐诗眼角还挂着眼泪,“这世上没有女人比我更爱你,不信你走出门去尽管瞧瞧!可是薄夜,你也要记住,我这份无路可走的爱,是你亲手不要的”
任何话语已是徒劳无功,从她在台上说出那句既往不咎开始薄夜神色仓皇痛苦,拿什么,他要拿什么拯救他们的爱情?
唐诗转身,挽着丛杉,她的背影在他眼里被视作天塌,“你走吧,我又不是舍不得你”